周牧跟着黑衣人进了宫。
秦始皇坐在案前，手里拿着一卷竹简。
“你干得不错。”他说。
周牧跪下。
“陛下过奖。”
“赵虎那小子，居然赔钱了。”秦始皇放下竹简，“你用什么法子？”
“账本。”周牧说，“我查了他的账。”
秦始皇笑了。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“臣只是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规矩？”秦始皇站起来，“你砸酒馆的时候，怎么没讲规矩？”
周牧心里一紧。
“臣认罚。”
“罚什么？”秦始皇走到他面前，“你是我封的城管令，谁敢罚你？”
周牧愣住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秦始皇说，“朕找你来，是有别的事。”
周牧站起身。
“赵高的账本，你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在查。”周牧说，“账本太多，需要时间。”
“三天。”秦始皇说，“三天后，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“臣遵命。”
秦始皇挥挥手。
周牧退出去。
出了宫，张汤迎上来。
“陛下怎么说？”
“三天。”周牧说，“三天后要赵高的账本。”
张汤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三天怎么可能查完？”
“没办法。”周牧说，“陛下要的，必须给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回去看看账本。”周牧说，“也许能找到线索。”
两人回到东市。
赵虎已经派人送来了银子，商贩们在重建摊位。
周牧走进临时搭建的棚子，桌上堆着赵高的账本。
他翻开一本。
全是数字。
“搞毛啊。”周牧骂了一句，“这哪看得懂？”
张汤凑过来。
“我帮你看看。”
“你懂？”
“廷尉府查过不少账。”张汤说，“有点经验。”
周牧把账本推过去。
张汤翻了翻。
“这些账，有问题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数字对不上。”张汤指着几处，“你看这里，收入比支出多，但账上写的是亏损。”
“那是做假账？”
“对。”张汤说，“赵高在偷税。”
周牧眼睛亮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但光靠这个，不够。”张汤说，“需要更多证据。”
“那就继续查。”周牧说。
他坐下来，开始翻账本。
一页一页。
数字密密麻麻。
周牧看得头大。
“这得查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慢慢来。”张汤说，“三天，够用。”
周牧没说话。
他知道，时间不够。
但没办法。
必须干。
突然，他翻到一页。
上面写着：咸阳城外，三十里处，仓库一座。
周牧愣住了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张汤凑过来看。
“仓库？”他说，“赵高在城外有仓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牧说，“但账本里记着，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要去看看吗？”
“现在？”
“趁天黑。”张汤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周牧犹豫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
两人出了东市，骑马往城外赶。
三十里路，不远。
到了地方，果然有个仓库。
门锁着。
“怎么进去？”周牧问。
张汤掏出匕首。
“撬开。”
他上前，几下就把锁撬开了。
门推开。
里面堆满了箱子。
周牧打开一个。
全是兵器。
“这是……”
张汤脸色变了。
“赵高在私藏兵器。”
周牧心里一沉。
这事，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