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周牧坐在牢房里，盯着墙上的刻痕。
第一天，他想了一百种死法。
第二天，他想了一百种活法。
第三天，他笑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穿越过来，就为了坐牢？”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是狱卒。
“周牧，有人探监。”
门开了，进来的是个小孩。
就是那个送布条的小孩。
“大人，这是有人让我给你的。”
小孩递过来一卷竹简。
周牧接过来，打开一看。
是赵高的账本。
不，是赵高的账本副本。
上面全是赵高贪污的证据。
“谁给你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小孩说，“一个戴面具的人，让我三天后送来。”
周牧愣住了。
三天后？
有人算准了时间。
“卧槽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这水太深了。
小孩走了。
周牧看着竹简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
这账本，是真的。
但问题来了。
谁给他的？
张汤？不可能，张汤没这个胆子。
难道是……陛下？
周牧后背发凉。
如果真是秦始皇给的，那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陛下早就知道赵高有问题，一直在等机会。
而自己，就是那个机会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周牧苦笑。
他继续看账本。
越看越心惊。
赵高贪污的钱，够修半个长城了。
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。
最关键的是，账本里提到一个人。
一个叫“李斯”的人。
周牧心里一沉。
李斯，丞相。
这案子，牵扯到李斯了。
那自己就更不能死了。
他得活着出去，把这账本交给陛下。
但怎么出去？
周牧想了半天，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周牧瞪大了眼睛。
秦始皇来了？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牢门打开。
秦始皇站在门口，看着周牧。
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？”
周牧举起竹简。
“赵高的账本。”
秦始皇脸色一变。
“谁给你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牧说，“但我看了，里面提到李斯。”
秦始皇沉默了。
良久，他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周牧愣住了。
什么情况？
他跟着秦始皇走出牢房。
外面，赵高跪在地上，脸色惨白。
“陛下，这是阴谋！”
秦始皇没理他。
周牧看着赵高，突然笑了。
“大人，别跪着了，地上凉。”
赵高抬起头，眼神里全是恨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周牧耸耸肩。
“走着瞧。”
他跟着秦始皇走了。
身后，赵高的声音传来。
“陛下，周牧勾结李斯，意图谋反！”
周牧脚步一顿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