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里的声音还在响。
“来啊。”
“让我看看你。”
陈默脚像灌了铅。
走？
不走？
他回头看林渊。
林渊脸白得吓人，刀握得死紧。
“别去。”林渊说。
“那声音不对劲。”
瘦高个也喊：“陈默，撤！”
陈默脑子嗡嗡的。
手不听使唤。
脚却往前迈了一步。
青铜棺里的手。
干枯。
指甲又长又黑。
还在动。
像在招手。
陈默又迈一步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林渊冲过来。
拉他胳膊。
陈默甩开。
力气大得吓人。
“别碰我！”
声音不是自己的。
低沉。
像另一个人。
林渊愣住。
陈默继续走。
走到棺材前。
手伸出去。
碰到那只干枯的手。
冰凉。
像握着一块冰。
突然。
那只手反握住他。
陈默感觉一股力量冲进身体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他站在一片荒原上。
天是红的。
地是黑的。
远处有个人影。
穿着古代衣服。
背对他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那人转身。
脸看不清。
只有一双眼睛。
血红。
“我的后人。”
“你身上有我的血脉。”
陈默想说话。
嘴张不开。
那人走近。
伸出手。
摸他的头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但你要帮我做件事。”
陈默拼命摇头。
那人笑了。
笑声刺耳。
“不答应？”
“那你就留在这里。”
“永远。”
陈默急了。
他想喊。
喊不出。
突然。
胸口黑点剧痛。
像火烧。
他低头看。
黑点在扩散。
蔓延到全身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老钱给的功法有问题！”
那人又笑。
“当然有问题。”
“那功法是我留下的。”
“专门钓你这样的鱼。”
陈默脑子炸了。
老钱。
功法。
全是圈套？
“不是吧……”
他喃喃。
那人说：“是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“乖乖听话。”
“帮我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“我就放了你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玉盒。”
“完整的玉盒。”
“被分成三块。”
“你手里有一块。”
“还有两块在别人手里。”
“帮我找到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陈默想骂人。
但身体一轻。
他回到墓室。
手还握着干枯的手。
林渊在摇他。
“陈默！”
“陈默！”
陈默松手。
退后两步。
喘粗气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但有事了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默看着青铜棺。
那只手缩回去了。
棺材盖慢慢合上。
轰隆一声。
墓室震动。
墙上裂开一道缝。
露出一个暗格。
里面。
放着一个玉盒。
跟陈默之前看到的一样。
但更完整。
陈默走过去。
拿起玉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跟之前的不一样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第三块。”
陈默心跳加速。
林渊凑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陈默没回答。
他把玉佩揣进口袋。
“走。”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三人往外跑。
刚出矿洞。
身后传来巨响。
矿洞塌了。
陈默回头。
烟尘滚滚。
他握紧口袋里的玉佩。
“第三块。”
“还差两块。”
“但那个老东西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
林渊说：“先回去。”
“慢慢想。”
陈默点头。
但心里乱。
很乱。
老钱给的功法有问题。
青铜棺里的人要玉盒。
自己卷进去了。
很深。
他看了一眼天空。
天快亮了。
但前路。
更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