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家很破。
门板歪着，窗户糊着黑纸。
陈墨一脚踹开门。
灰尘扑过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苏晚扇了扇。
屋里乱得很。
桌子倒了，碗碎了一地。
墙上还有干了的血。
“这……”苏晚皱眉。
陈墨没说话。
他走到里屋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不是尸体。
是个活人。
但瘦得只剩皮包骨。
“谁……”那人声音虚弱。
“你是谁？”陈墨问。
“我……我是老刘的徒弟。”那人说，“他……他把我关在这。”
“老刘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那人说，“被黑影魂杀了。”
陈墨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老刘的尸体，我见过。在乱葬岗。”
“那不是他。”那人说，“那是替身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老刘练邪术，用尸体做替身。”那人说，“他自己，早跑了。”
陈墨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跑了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他去了镇上。他说，那里有更大的东西。”
“更大的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那人摇头，“他只说，村子里的鬼，都是他养的。”
苏晚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他养鬼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他练的是养鬼术。用活人喂鬼，让鬼变强。”
“村长也是他害的？”
“是。”那人说，“村长发现他的秘密，他就把村长喂了鬼。”
陈墨握紧剑。
“那黑影魂呢？”
“那是他养的鬼王。”那人说，“他控制不了，就跑路了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苏晚说，“那村子里的鬼，都是他搞出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他本来想用鬼王，结果失控了。”
陈墨胸口印记猛地发热。
疼。
像被烙铁烫。
“呃……”他捂住胸口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苏晚扶住他。
“没事。”陈墨咬牙。
但印记越来越烫。
像在警告什么。
“他……他说的，是真的。”陈墨说，“系统提示，任务更新了。”
“更新了？”
“对。”陈墨说，“新任务：找到老刘，阻止鬼王。”
苏晚脸色发白。
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去镇上。”陈墨说，“但先解决掉村里的麻烦。”
他看向床上的那人。
“你知道怎么对付鬼王吗？”
那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需要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胸口那个印记。”那人说，“那是诛邪剑的剑魂。”
陈墨愣住了。
“剑魂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老刘找的就是它。他养鬼王，就是为了逼出剑魂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剑魂能破开飞升之路。”那人说，“他想要飞升。”
陈墨脑子更乱了。
飞升之路？
那不是传说吗？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苏晚问。
“我是他徒弟。”那人说，“他教我的，但我没学邪术。”
陈墨盯着他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阿福。”那人说。
陈墨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信你一回。”
他扶起阿福。
“走，先去镇上。”
但刚走到门口。
外面传来一声尖叫。
是村里的女人。
陈墨冲出去。
看见一个女人，指着村口。
“鬼……鬼又来了！”
陈墨看过去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。
站着一个黑影。
不是之前的那个。
更大。
更黑。
像一团浓墨。
“鬼王……”阿福哆嗦着说。
陈墨握紧剑。
胸口印记，烫得发疼。
“它怎么来了？”苏晚问。
“它来找我。”陈墨说，“或者说，来找剑魂。”
鬼王动了。
一步一步，往这边走。
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苏晚，带阿福走。”他说，“我来拖住它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走！”
陈墨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