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盯着手里的玉渣。
发光。
沈青璃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“周远。”
“别走。”
他愣住了。
白灵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白灵说，“古玉碎了，她应该彻底封印才对。”
“你听得到？”周远问沈青璃。
“听得到。”沈青璃的声音很虚弱，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
白灵冷笑。
“我骗他？”白灵说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他到底是什么？”
沈青璃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是人。”
“放屁。”白灵说，“他体内有你的灵力，有碎片，还有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周远打断她们。
他脑子乱成一团。
卧槽。
到底谁在骗我？
“沈青璃。”他说，“你说。”
“我是什么？”
沈青璃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周远吼了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沈青璃声音更弱了，“你是周远。”
“不是容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选我？”周远问。
“因为你……”沈青璃停顿了一下，“你身上有熟悉的气息。”
“我第一次见你，就觉得眼熟。”
周远脑子嗡了一下。
眼熟？
不是吧。
“那白灵说的——”
“她说的部分是真的。”沈青璃说，“但末世不是我搞的。”
“是白尘。”
白灵脸色大变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爹他——”
“你爹他疯了。”沈青璃说，“他为了飞升，打开了仙界裂缝。”
“末世是裂缝的后果。”
周远盯着白灵。
白灵咬着嘴唇。
“证据呢？”周远问。
“第四块碎片。”沈青璃说，“假的碎片里，有真相。”
“你再碰一次。”
周远犹豫了一下。
捡起那块裂开的碎片。
白灵想阻止。
“别碰！”
周远已经碰到了。
眼前一黑。
幻象涌来。
他看到白尘站在高台上。
四周是尸体。
丧尸。
还有修仙者。
白尘手里拿着一块玉。
和沈青璃的古玉一模一样。
“封印。”白尘说，“只有封印她，才能补裂缝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有人问。
“因为她体内有裂缝的钥匙。”白尘说。
“她不死，末世就不会结束。”
画面碎了。
周远醒来。
满头冷汗。
“看到了？”沈青璃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周远说。
白灵脸色发白。
“那是你爹。”周远说，“他才是——”
“不是！”白灵喊，“那是你断章取义！”
“我爹是为了救世！”
“救世？”周远冷笑，“救世就是制造丧尸？”
白灵说不出话。
周远站起来。
“我不跟你走。”他说。
“我选她。”
白灵盯着他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她说。
转身就走。
周远没追。
他低头看玉渣。
“你还能撑多久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青璃说，“玉碎了，我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找第五块碎片。”沈青璃说，“在城南医院。”
“林渊的陷阱。”周远说。
“对。”沈青璃说，“但那里有真相。”
周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刚走两步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白灵又回来了。
手里多了一把剑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不跟我走。”
“那我就杀了你。”
“把碎片抢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