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的声音刺耳。
我扶着江临,手都是抖的。
他额头破了,血顺着脸往下淌,却还在笑。
“真没事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我吼出来,“都这样了还没事!”
护士把他抬上担架,我跟着上了车。
江临闭着眼,手却死死攥着我的。
“别走。”
“不走。”
到医院缝了七针,医生说轻微脑震荡,要留院观察。
我坐在床边,看着他苍白的脸。
妈的,这都什么事。
他醒了,第一句话是:“白玫瑰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废墟上的。”他嗓子有点哑,“我看见了。”
我愣了愣。
“被警察收走了,当证据。”
他点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苏晚这次是动真格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怕吗?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怕。”
“但更怕你出事。”
他笑了,笑得很轻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结婚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“等这件事结束,我们就结婚。”
“你疯了?”我站起来,“现在说这个?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抓住我的手,“我想了很久。”
“三年前我就该娶你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可苏晚……”
“她的事我会解决。”他的眼神很坚定,“但我想让你知道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不会放手。”
我低下头,眼泪掉在他手上。
“好。”
他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。
那天晚上我没回家,就在医院陪他。
他睡着后,我拿出手机。
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短信。
“恭喜,还活着。”
“下次,不会这么幸运了。”
我盯着屏幕,手指冰凉。
然后我做了个决定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找了周远。
他在看守所里,看见我有点意外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帮我。”我说。
“帮你?”他笑,“你害我进这里,还让我帮你?”
“苏晚要杀江临。”
他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我知道你手里有她的把柄。”我盯着他,“告诉我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他看着我,眼神很复杂。
“离开江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