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
然后。
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得加钱。”
柳如烟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还加钱?”
我摊手。
“废话。”
“我帮你干活。”
“不收费?”
“我是生意人。”
“不是慈善家。”
她嘴角抽了抽。
“行。”
“你要多少。”
“一千两。”
“黄金。”
“卧槽。”
“你抢钱啊。”
“我哪来那么多。”
“那就别谈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她拉住我。
“五百两。”
“黄金。”
“再加我私库里的一件宝贝。”
“什么宝贝。”
“太子送我的。”
“玉如意。”
“值钱。”
我挑眉。
“成交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怎么搞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太子手里。”
“有本账。”
“记了他所有脏事。”
“包括他爹。”
“皇上的事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让我去偷皇帝的账?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不是偷。”
“是拿。”
“那本账。”
“本来就是我写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写的?”
“对。”
“我帮他记了三年。”
“每一条。”
“都清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交出去。”
“交出去?”
“我交出去。”
“第一个死的就是我。”
“他留着我。”
“就是为了让我闭嘴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想让我去拿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交给你?”
“不。”
“交给你自己。”
“你拿着。”
“才有用。”
“我拿着。”
“只会被灭口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绕这么大一圈。”
“原来在这儿等我。”
她苦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但我真的。”
“只能信你。”
“行。”
“账本在哪儿。”
“太子书房。”
“暗格。”
“书架后面。”
“第三个格子。”
“有机关吗。”
“有。”
“毒针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一只猫。”
“猫?”
“对。”
“那只猫。”
“是他的眼线。”
“你一碰暗格。”
“它就叫。”
我无语。
“你让我。”
“对付一只猫?”
“对。”
“杀了它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哄好它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认真的?”
“认真的。”
“那只猫。”
“叫小白。”
“爱吃鱼干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“鱼干你准备。”
“我负责偷账本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再加一百两。”
“猫的劳务费。”
柳如烟笑了。
“你真是。”
“钻钱眼里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活着不就是为了赚钱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穿越过来干嘛。”
她摇头。
“好。”
“一百两。”
“给你。”
我转身出门。
沈墨言还在院子里。
看见我。
“谈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谈好了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去偷账本。”
他皱眉。
“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。”
“总得有人干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反而碍事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。”
“真的不怕?”
“怕。”
“但。”
“怕也得干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们都得死。”
他伸手。
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我转身走。
心里骂了一句。
搞毛啊。
怎么感觉。
我成了工具人。
但。
钱到位了。
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