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墨言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承认了。”
“承认什么？”
“洗钱。”
我转头看向我爸。
他低着头。
不说话。
“不是……”
我脑子乱成一锅粥。
“你为什么要洗钱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抬起头。
“因为我想让你妈过好日子。”
“过好日子就洗钱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他声音发颤。
“是被人骗了。”
“谁骗你？”
“沈墨言。”
沈墨言冷笑。
“我骗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拿出证据。”
“证据……”
我爸看向我妈。
“证据在你妈手里。”
我妈摇头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爸突然站起来。
“你当年辞职就是为了查他！”
“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查到了……”
他顿住。
“查到了什么？”
我妈看着他。
“查到了你才是主谋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……”
我站在中间。
左右看。
卧槽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“所以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爸是主谋？”
“对。”
“沈墨言是被冤枉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妈……”
我看向我妈。
“你为什么要让我查他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低下头。
“因为我想让你爸自首。”
“自首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不自首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抬起头。
“因为我想让你爸自己承认。”
“……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“所以你们都在演戏？”
“不是演戏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是……”
沈墨言开口。
“是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保护我什么？”
“保护你……”
他看向我爸。
“不让你爸坐牢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不是吧。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我看向我爸。
“你洗钱是为了我妈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妈让你自首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不肯？”
“……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不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抬起头。
“因为我不想坐牢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陌生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……”
他看向沈墨言。
“沈总。”
“嗯。”
“求你……”
“求我什么？”
“求你别举报我。”
“……”
沈墨言看着他。
不说话。
我站在中间。
左右为难。
“所以……”
我开口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
没人说话。
“要不……”
我说。
“先吃饭？”
“……”
我妈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先吃饭。”
“……”
我转身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回头。
“对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匿名短信……”
“是谁发的？”
“……”
沈墨言看着我。
“你猜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