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抬头。
天花板上那只手,白得不像话。
五指张开,指甲漆黑。
往下伸。
电梯还在上升。
灯又闪了一下。
沈逸没动。
手停在他头顶十厘米。
不动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伸手去按开门键。
手指刚碰到按钮。
那只手猛地往下抓。
沈逸侧身躲开。
手抓在电梯壁上。
嘶啦。
金属板被撕下一块。
“卧槽。”
沈逸退到角落。
手缩回天花板。
消失。
电梯停了。
门打开。
一楼。
沈逸快步走出去。
回头。
电梯里空荡荡。
天花板完好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。
还在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刚才那一下,算警告。”
是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明天地下四层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“否则下次手抓的就不是电梯壁了。”
挂断。
沈逸站在大厅。
保安亭里没人。
灯亮着。
他走过去。
桌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“明天晚上十二点。”
“地下四层。”
“别带钥匙。”
字迹潦草。
像匆忙写的。
沈逸把纸条揉成团。
扔进垃圾桶。
走出大楼。
外面下着雨。
他站在雨里。
浑身湿透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短信。
“钥匙是陷阱。”
“带钥匙进去,你就出不来了。”
又一条。
“我是保安老头。”
“没死透。”
沈逸盯着屏幕。
手指有点抖。
他回了一句。
“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等了一会儿。
没回复。
雨越来越大。
他拦了辆出租车。
回家。
到家后。
他脱下湿衣服。
冲了个热水澡。
出来时。
手机上有条新消息。
“明天见。”
沈逸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躺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钥匙。
女人。
保安老头。
神秘人。
到底信谁。
他翻了个身。
手背上的黑纹。
又开始发烫。
明天。
地下四层。
到底去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