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按住剑柄。
树林里那声鸟叫不对劲。
不是普通的鸟。
是暗号。
苏婉也听见了,她拉了下沈逸的袖子。
“有人跟着咱们。”
王虎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,又是赵明轩的人?”
“不像。”沈逸说。“赵明轩的人不会用鸟叫暗号。”
他们站在路中间,四周安静得吓人。
风吹过树叶,沙沙响。
突然,左边树林里窜出个人影。
沈逸拔剑。
那人没动手。
站在十步外,盯着他们。
是个黑衣蒙面人。
“沈逸?”那人问。
“是我。”
“有人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雁回谷,别去。”
“去了会死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黑衣人继续说。
“你手里的令牌,有人想要。”
“交出来,饶你一命。”
王虎往前一步。
“搞什么?又来这套?”
“你们是不是只会说这句话?”
黑衣人没理他。
就盯着沈逸。
沈逸把令牌掏出来。
“想要?”
“来拿。”
黑衣人没动。
“你不怕死?”
“怕。”沈逸说。“但更怕窝囊地活。”
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消失在树林里。
王虎愣住。
“就这样?”
“他走了?”
沈逸把令牌收好。
“走。”
“快点去雁回谷。”
他们加快脚步。
天快黑了。
路上没人。
苏婉突然说。
“刚才那个人。”
“他不想杀我们。”
“为什么?”王虎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苏婉说。“但他要是真想动手,不会只带一句话。”
“可能是试探。”沈逸说。“想看看我们怕不怕。”
“那我们还去?”王虎问。
“去。”沈逸说。“都到这了。”
他们又走了一个时辰。
终于到了雁回谷。
谷口很窄。
两边是陡峭的山壁。
只能一个人通过。
沈逸走在最前面。
苏婉在中间。
王虎断后。
进了谷,里面豁然开朗。
是个山谷。
中间有棵老树。
很大。
树根露在外面。
“老树根下。”沈逸说。“铁片上写的。”
他们走过去。
树根下有个洞。
不大。
刚好能伸进去一只手。
沈逸蹲下。
伸手进去摸。
摸到个东西。
硬的。
铁的。
他拿出来。
是个铁盒子。
巴掌大。
上面有个凹槽。
跟令牌一样。
“放令牌。”苏婉说。
沈逸把令牌放进去。
咔嗒一声。
盒子开了。
里面是一块铁片。
跟之前那块一样。
沈逸拿起来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影卫之首。”
“见令如见主。”
“持令者。”
“可调三军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。
“长安城下。”
“地宫入口。”
“在朱雀街。”
“第三口井。”
沈逸看完。
心里一沉。
“长安城下。”
“有地宫?”
“前朝遗宝。”
“就在那里。”
王虎凑过来看。
“朱雀街。”
“那不是皇宫附近吗?”
“对。”苏婉说。“所以赵明轩他们,才要逼宫。”
“不是为了皇位。”
“是为了地宫入口。”
沈逸把铁片收好。
“走。”
“回长安。”
“现在?”王虎问。
“对。”沈逸说。“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他们转身要走。
突然。
谷口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沈逸抬头。
看见一群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白衣人。
正是之前在谷口遇到的那个。
“沈逸。”白衣人说。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
“都别想活着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