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扶着她爸进了病房。
护士过来帮忙，动作麻利。
她爸躺在床上，脸色还是白，但呼吸稳了。
沈念坐在床边，握着她的手。
心里乱得很。
周敏跑了，王成的事还没查清，顾深他爸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态度。
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啊。
她拿出手机，想给顾深发消息，又放下。
算了，他在停车，等下就上来。
她爸突然动了动手指。
“念念……”
沈念凑过去。
“爸，我在。”
她爸睁开眼，浑浊的眼里有点光。
“顾深那小子……”
“他跪了？”
沈念鼻子一酸。
“嗯。”
“他跪了。”
“还磕了头。”
她爸愣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小子……行。”
沈念眼泪掉下来。
“爸，你别说话了，好好休息。”
她爸闭上眼，又睡了。
沈念擦掉眼泪，深吸一口气。
不是吧，她爸居然夸顾深？
以前不是死活不同意吗？
离谱。
顾深推门进来，手里拎着个袋子。
“买了点粥，你爸醒了可以喝。”
沈念接过袋子。
“谢谢。”
顾深看她眼睛红红的，没说话，只是拍拍她肩膀。
“你休息会，我守着。”
沈念摇头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对了，周敏那边有消息吗？”
顾深皱眉。
“还没。”
“她手机定位关了，人可能已经出城。”
沈念心里一沉。
“她背后还有人吗？”
顾深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。”
“我怀疑是王成的人。”
“但王成现在也失踪了。”
沈念脑子嗡嗡的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她拿出手机，翻到周敏的号码，又拨了一次。
还是关机。
她咬咬牙。
“顾深。”
“你爸那边……能不能查查王成跟他的往来？”
顾深看她一眼。
“我已经让人查了。”
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沈念点头。
心里突然有点累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
“顾深。”
“你说，这一切会不会都是冲你来的？”
顾深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，他才开口。
“可能是。”
“但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沈念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“信。”
“我信。”
顾深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别想太多，先让你爸养好身体。”
沈念点头。
但心里还是乱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她拿起来一看，是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，对面是个女声。
“沈念？”
“你爸的事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想知道真相，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城咖啡馆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念愣住。
顾深看她脸色不对。
“谁？”
沈念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约我明天见面。”
顾深皱眉。
“别去。”
沈念看着他。
“我得去。”
“她可能知道真相。”
顾深沉默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沈念摇头。
“她说一个人。”
“你就在外面等我。”
顾深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点头。
“小心。”
沈念握紧手机。
心里突然有种预感。
明天，会有大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