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周瑜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他在这儿？”
周瑜点头。
“刚才我在楼下看见他。”
“他好像……在等你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等我？
他等我干嘛？
求我别查？
还是……
“走吧。”
周瑜拉开门。
我跟着他下楼。
电梯里，我手心全是汗。
“他……说什么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坐着。”
“点了杯美式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我爸从来只喝速溶咖啡。
美式？
呵。
到了咖啡厅。
他坐在角落。
看见我，站起来。
“小昭。”
我没动。
“坐吧。”
周瑜拍拍我肩膀，走开了。
我坐下。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他先开口。
“好？”
“你觉得我好得了？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，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“但你妈她……”
“别提我妈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你抵押房子的时候，想过我妈吗？”
他不说话了。
沉默。
“林婉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我问他。
他抬起头。
“她……是刘伟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跟她合伙？”
“我以为……能赚一笔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他苦笑。
“然后就被套住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你今天来，就是跟我说这个？”
“不是。”
他掏出一个信封。
“这里面，是林婉给我的合同复印件。”
“还有……刘伟的转账记录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们再被拖累。”
“你姐的事，我也有责任。”
他眼眶红了。
我接过信封。
打开。
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账目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是林婉和刘伟。
在酒店门口。
搂着。
“这……”
“我找人拍的。”
“本来想威胁她。”
“没用到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他很陌生。
“你……到底瞒了多少事？”
他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
“就这些。”
“小昭，爸对不起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这事……我会处理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小昭……”
“走。”
他走了。
周瑜走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我把信封递给他。
“看看。”
他翻了翻。
“这证据……够用了。”
“但我总觉得，还有事没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婉。”
“她今天约你，肯定还有后手。”
手机震了。
林婉的短信。
“三点快到了。”
“合同呢？”
我回她。
“见面谈。”
“行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