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越来越近。
我拉着苏小军的手，回头看了眼陆沉舟。
他靠在墙上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走啊。”他说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放屁。
他伤口还在流血。
苏小军拽我：“姐，快走！”
我咬咬牙。
没动。
“陆沉舟，你跟我走。”
他摇头。
“你带着弟弟，我走不了。”
妈的。
我冲过去，一把扶住他。
“苏小军，过来帮忙！”
苏小军愣了下，还是跑过来。
我们把他架起来。
他太重了。
“往哪走？”苏小军问。
“后山。”
警笛声停了。
就在院子门口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陆沉舟说。
他推开我。
“你们走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苏晚晚。”
他声音很沉。
“你傻不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才傻。”
门被踹开。
张老板冲进来。
“警察来了！”
他脸色发青。
“陆沉舟，你报警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警察冲进来。
“都别动！”
张老板慌了。
“警察同志，他们私闯民宅！”
警察看了看。
“谁报的警？”
没人说话。
陆沉舟突然开口。
“我报的。”
张老板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报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没报吗！”
“骗你的。”
陆沉舟笑了笑。
“蠢不蠢。”
张老板脸涨成猪肝色。
警察走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陆沉舟从怀里掏出账本。
“警察同志。”
“我要报案。”
“他，张建国，涉嫌经济诈骗，伪造账目。”
张老板冲过来。
“你胡说！”
警察拦住他。
“账本在这里。”
陆沉舟说。
“还有证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走进来。
“我是律师。”
“我作证。”
张老板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假死。”
律师说。
“陆爷安排好的。”
我看向陆沉舟。
他早就算好了？
他冲我眨眨眼。
“我说过。”
“我会活着回来。”
警察把张老板铐起来。
他还在喊。
“陆沉舟，你等着！”
“我早晚弄死你！”
陆沉舟没理他。
他看着我。
“苏晚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没事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他伸手，想摸我的脸。
手在半空停住。
“我手上脏。”
我抓住他的手。
放在脸上。
“不脏。”
苏小军在旁边咳嗽。
“姐，你们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
我说。
陆沉舟笑了。
然后晕过去。
“陆沉舟！”
我吓坏了。
警察叫了救护车。
我抱着他。
“你别死。”
“你还没娶我。”
他睁开眼。
“记得。”
“我记着。”
然后彻底晕了。
救护车来了。
我跟着上车。
苏小军也跳上来。
车开动。
我看着陆沉舟苍白的脸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他突然握住我的手。
很用力。
我没松开。
到了医院。
他被推进手术室。
我在外面等着。
苏小军坐在旁边。
“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真是你姐夫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那他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他闭嘴了。
手术灯亮着。
我盯着那盏灯。
突然。
门开了。
护士跑出来。
“病人大出血！”
“血库不够！”
我站起来。
“抽我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