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冲进隧道。
黑。
伸手不见五指。
只有车灯晃着。
赵无道坐在后头，一声不吭。
柳如烟开车，眼睛死死盯着前面。
我问：“这隧道通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她声音有点哑，“地图上没有。”
我往后看。
赵无道闭着眼。
“喂，你知道？”
他睁开眼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
“说。”
“通到赵家祖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祖坟下面有个密室。”
“藏着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但祖宗说过，那里有东西能毁掉赵家。”
柳如烟转头看我。
我摇头。
“别看我，我啥也不知道。”
车继续开。
隧道很长。
长到我觉得时间都停了。
突然，前面有光。
不是出口。
是墙。
墙上刻着字。
“赵家后人，止步于此。”
赵无道站起来。
“到了。”
车停下。
我们下车。
墙上有凹槽。
像是插东西的。
赵无道从怀里掏出块玉佩。
插进去。
轰隆隆。
墙开了。
里面是个小房间。
桌子上放着个盒子。
盒子打开。
里面是块灵石。
但不一样。
上面有纹路。
像是电路板。
我伸手去拿。
柳如烟拉住我。
“别碰。”
“为啥？”
“可能有禁制。”
赵无道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祖宗说，只有修车的人才能拿。”
“你修好了车，你拿。”
我看看他。
又看看柳如烟。
她松开手。
我拿起灵石。
冰凉。
突然，脑子里响起声音。
“沈渡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是赵家先祖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，听我说。”
“这块灵石，是仙械的核心。”
“它能启动整个仙械系统。”
“但启动后，赵家会完。”
“你选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选什么？”
“启动，或者不启动。”
“启动了会怎样？”
“仙界会变。”
“不启动呢？”
“一切照旧。”
柳如烟看着我。
赵无道也看着我。
我握着灵石。
手在抖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只有三息时间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。”
我开口。
“我……”
突然，隧道传来爆炸声。
轰！
墙塌了。
外面冲进来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个老头。
穿着金袍。
“把灵石放下！”
赵无道脸色变了。
“大长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