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子冲进来，手里的刀明晃晃的。
巧灵心跳差点停了。
“你干啥！”陆怀瑾挡在她前面。
“她害我！”王麻子眼睛通红，“刘翠花被抓了，会计也跑了，我他妈没活路了！”
巧灵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活该。”她说，“你自己选的。”
王麻子举刀冲过来。
陆怀瑾一脚踹过去，王麻子摔在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陆怀瑾骂了一句，“你疯了？”
王麻子爬起来，又冲。
巧灵抓起旁边的板凳砸过去。
“啪！”
板凳砸在王麻子肩膀上。
他踉跄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。
“我啥我！”巧灵说，“你再动手，我让你吃牢饭！”
王麻子愣住。
他看着巧灵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，“你真狠。”
“不是我狠。”巧灵说，“是你自己作死。”
王麻子突然笑了。
笑得瘆人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厉害。”
他转身往外跑。
陆怀瑾要追。
“别追了。”巧灵说，“让他走。”
陆怀瑾停下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巧灵说，“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
她坐下来。
手还在抖。
陆怀瑾蹲在她面前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有我。”
巧灵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这事没完。”
“嗯。”陆怀瑾说，“刘翠花那边……”
“她跪了。”巧灵说，“但我不信她。”
“我也不信。”陆怀瑾说，“明天我去公社，把承包合同落实。”
“好。”巧灵说。
她站起来。
“我得回去看看药材种子。”她说，“别让老鼠啃了。”
陆怀瑾笑了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他说。
“咋？”巧灵说。
“没啥。”他说，“我送你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巧灵心里乱糟糟的。
不是吧，这日子，真是没完没了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刘翠花还跪在地上。
会计不知跑哪去了。
王麻子也没影了。
她叹了口气。
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