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下楼。
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。
到一楼时，黑影已经不见了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只有风吹起落叶。
“操。”我低声骂了句。
许念追出来，气喘吁吁。
“人呢？”她问。
“跑了。”我说。
她盯着街角，眼神很冷。
“他一直在监视我们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“从我们进那房子开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但这部手机，是他故意留下的。”
她接过手机，翻看那条短信。
“顾城，你查得太深了。”她念出声。“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“你觉得是他写的吗？”她问。
“字迹不像。”我说。“但语气像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可能有人模仿。”我说。“或者，他被人控制了。”
她沉默。
“离谱。”她突然说。“真他妈离谱。”
我没说话。
她抬头看我，眼睛红了。
“我以为找到这封信，就能知道真相。”她说。“结果呢？全是假的。”
“不一定全是假的。”我说。“至少，我们知道有人在阻止你查下去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说明你查的方向是对的。”我说。“否则，他们不会这么紧张。”
她愣了下。
“有道理。”她说。
我们站在街边。
阳光很刺眼。
但我觉得冷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她问。
“先回去。”我说。“我需要查点东西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“这部手机的来源。”我说。“既然有人故意把它留在那儿，说明它跟之前那部一样，都是线索。”
她点头。
我们往回走。
路过那栋旧房子时，我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“你看。”我指着二楼的窗户。
窗帘动了一下。
有人在里面。
“不是吧。”她低声说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“快走。”
我们加快脚步。
身后，传来关门声。
很轻。
但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