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掀开被子。
“陈建国？”
沈默已经冲下楼。
我跟着跑。
楼下。
我爸站在门口。
脸上全是血。
“爸！”
我冲过去。
“没事。”他摆手。“皮外伤。”
“陈建国带人来了？”沈默问。
“嗯。”我爸擦了一把脸。“在巷口。”
“十几个。”
“拿着家伙。”
沈默转身。
“报警。”他说。“现在。”
我点头。
转身去拿电话。
突然。
“砰！”
门被踹开。
陈建国站在门口。
身后一群人。
手里拿着铁棍。
“苏晚。”他笑。“你真有你的。”
“敢玩我？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怎样？”他往前走。“把账本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今天。”
“谁都别想走。”
沈默挡在我前面。
“账本不在。”他说。“已经交了。”
陈建国脸色一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交了？”
“交了。”沈默说。“半小时前。”
“警察马上到。”
陈建国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。”
一群人往外退。
我松了口气。
突然。
陈建国回头。
“苏晚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你别以为完了。”
我瞪着他。
“我等着。”
他笑了。
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腿软。
一屁股坐地上。
沈默赶紧扶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喘着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吓死我了。”
我爸也坐地上。
“这小子。”
“真狠。”
“你妈当年……”
他停住。
我抬头。
“我妈怎么了？”
他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现在说。”
他沉默。
好一会儿。
“你妈。”
“是被陈建国害死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当年。”他声音发抖。“你妈发现他在走私。”
“要举报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让人开车撞了你妈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沈默搂紧我。
“所以。”我咬牙。“上辈子。”
“他也是这么害我的？”
我爸愣住。
“上辈子？”
我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要他偿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