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那个影子。
影子没有五官。
但能感觉到它在笑。
“你故意的？”沈墨问。
“对。”影子说，“碎片是我放的。”
“幽魂王也是我养的。”
沈墨握紧剑。
“不是吧。”柳如烟在旁边说，“这剧情太扯了。”
影子没理她。
“我需要你。”它说，“帮我打开封印。”
“封印下面有东西。”
“我出不来。”
沈墨冷笑。
“凭什么帮你？”
影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你不帮我。”
“你朋友都会死。”
地面震动。
上方传来打斗声。
沈墨抬头。
看不到上面。
但能听到白素的尖叫。
“你以为我只有这点手段？”影子说，“你捡的碎片。”
“都是我的。”
“我能收回来。”
沈墨感觉怀里四块碎片发烫。
烫得手疼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交易。”影子说，“你给我三块碎片。”
“我帮你杀幽魂王。”
“剩下的碎片。”
“你自己找。”
柳如烟拉住沈墨。
“别信它。”她说，“这玩意儿不对劲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我没得选。”
他掏出三块碎片。
扔过去。
影子接住。
碎片融入它身体。
影子变大了。
“很好。”它说，“现在。”
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地面升起。
沈墨和柳如烟被推回宫殿。
白素躺在地上。
浑身是血。
幽魂王不见了。
陈玄靠在墙边。
“你们没事？”他问。
沈墨没回答。
他看着白素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陈玄叹气。
“被影子攻击了。”
“那个影子。”
“是上古凶魂。”
“它一直在等碎片集齐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陈玄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必须找到最后两块碎片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它会把我们都吞噬。”
沈墨握紧剑。
“怎么找？”
陈玄指了指地下。
“下面。”
“还有一层。”
“幽魂王的老巢。”
“碎片在那里。”
柳如烟拉住沈墨。
“你别去。”她说，“太危险了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
他往地下走去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沈墨回头。
白素睁开眼睛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