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掉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我盯着那道裂痕。
“念念？”
周扬蹲下来。
捡起手机。
“谁打的？”
我没说话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。
“陈薇的律师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
我抬头看着他。
“她说你的秘密。”
“我早晚会知道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我还会不会原谅你。”
周扬的脸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。
又闭上。
我妈在旁边看着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拉着他。
“妈，我们出去一下。”
“念念——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
我拽着周扬出门。
走到楼下。
他站在路灯下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说吧。”
“你的秘密。”
他低头。
“念念。”
“我本来想告诉你的。”
“但一直没找到机会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你妈说的骚扰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当年。”
“情书被你班主任发现后。”
“她告诉我妈。”
“我妈去找了你妈。”
“你妈很生气。”
“让我离你远点。”
“我没听。”
“我继续找你。”
“放学等你。”
“给你送早餐。”
“你妈觉得我骚扰你。”
“她报警了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报警？”
“嗯。”
“警察找我谈话。”
“我妈气得差点住院。”
“后来我转学了。”
“这事才过去。”
“卧槽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她只说……”
“让我别早恋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周扬也蹲下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妈一直觉得。”
“是我毁了你。”
“她恨我。”
“很正常。”
我抬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。”
“怕你知道了。”
“会怪你妈。”
“也怕你。”
“会怪我。”
“怪我没坚持。”
“怪我没告诉你真相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还有吗？”
“还有什么秘密？”
他沉默。
“有。”
“陈薇的孩子。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但我知道是谁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爸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爸和陈薇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爸想让我回去接班。”
“我不肯。”
“他就设计了这个局。”
“让陈薇接近我。”
“假装怀孕。”
“逼我结婚。”
“好控制我。”
“陈薇流产。”
“是因为我爸不想留证据。”
“他逼她打掉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爸和陈薇。”
“联手搞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公司的事。”
“也是他搞的。”
“他想让我破产。”
“然后回去求他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念念。”
“我不想连累你。”
“但我也舍不得放手。”
他眼睛红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管我了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周扬。”
“你听着。”
“我不管你有多少秘密。”
“我不管多难。”
“我不会走。”
他抱住我。
哭得像个孩子。
我拍着他的背。
“傻子。”
“我们慢慢来。”
“一起面对。”
他点头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悦。
“念念！”
“你快看热搜！”
“你爸的公司出事了！”
我愣住了。
我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