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和柳白赶到青木宗旧址。
废墟还在。
月光照着那些断墙,像死人骨头。
“入口在哪?”柳白问。
沈渡翻开破书,盯着地图。
“下面。”
他走到原来大殿的位置,蹲下来,用手拨开碎石。
地面露出一块铁板。
沈渡用力一拉。
铁板掀开。
一个黑洞。
有风从下面吹上来。
“还真有密室。”柳白说。
沈渡掏出火折子。
“下去看看。”
他先跳下去。
柳白跟着。
密室不大。
三四丈见方。
墙上刻着字。
沈渡举着火折子凑近。
“青木宗历代宗主名录。”
他往下看。
最后一个名字是——
“沈渡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柳白也凑过来。
“你名字?”
沈渡摇头。
“不对。”
“老子不可能是宗主。”
“老子连青木心经都是刚练的。”
柳白指着下面一行小字。
“还有字。”
沈渡凑近看。
“第二十代宗主沈渡。”
“生于天启三年。”
“卒于……”
“天启二十三年。”
沈渡算了一下。
“那老子今年才二十岁?”
“不对。”
“老子明明二十五了。”
柳白皱眉。
“你确定你二十五?”
沈渡想了想。
“……不确定。”
“老子从小在棺材铺长大。”
“谁知道哪年生的。”
他继续看。
下面还有一行。
“死因:被天机阁灭口。”
沈渡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“老子还没死呢。”
“怎么就写老子死了?”
柳白说。
“也许……”
“你确实死过一次。”
沈渡转头看她。
“你逗我呢?”
柳白指着墙上的字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沈渡再看。
下面还有一行。
“复生之法:以主令为引。”
“以禁字令为锁。”
“以青木心经为基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老子真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?”
柳白没说话。
沈渡蹲下来。
发现墙角有一堆骨头。
他走过去。
骨头旁边有一块布。
布上写着字。
“若你看到这些字。”
“说明你已练成青木心经。”
“也说明……”
“天机阁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“别去天机阁。”
“那里是陷阱。”
“他们等你自投罗网。”
沈渡皱眉。
“又是陷阱?”
“上次金面具说主令是陷阱。”
“这次又说天机阁是陷阱。”
“到底哪句是真的?”
柳白说。
“也许都是真的。”
“也许都是假的。”
沈渡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说了跟没说一样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老子不管了。”
“先找找有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他在密室里翻了一圈。
除了骨头和墙上的字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这里没东西了。”
两人爬上去。
刚出洞口。
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废墟上。
月光下。
那人穿着一身白袍。
脸上带着一个白玉面具。
“沈渡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沈渡握紧拳头。
“你谁?”
那人摘下面具。
露出一张苍老的脸。
“我是你爹。”
沈渡愣住。
“什么?”
老头笑了。
“不对。”
“我是你师父。”
“青木宗第十九代宗主。”
“柳青山。”
沈渡转头看柳白。
“你爹?”
柳白摇头。
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你当然不认识。”
“因为你是我捡来的。”
柳白脸色变了。
沈渡脑子一片乱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老子是被你塞进棺材的?”
老头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为了让你活下来。”
“也为了让天机阁以为你死了。”
沈渡问。
“那主令呢?”
“也是你放的?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主令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我只是把它藏在你体内。”
“等你练成青木心经。”
“它就会觉醒。”
沈渡沉默了。
柳白问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他真的是青木宗宗主?”
老头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他今年确实二十岁。”
“不是二十五。”
沈渡骂了一句。
“老子连自己多大都不知道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