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蹲在死鹿边上，摸了摸那个洞。
焦黑的边缘，硬得像石头。
“这什么玩意？”一个村民嘀咕，“炮仗炸的？”
“炮仗能有这威力？”另一个摇头。
沈墨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只竖瞳。
妈的，这东西要是跑出来了，整个村子都得完蛋。
“沈墨哥。”小荷拉了拉他袖子，“这鹿……能吃吗？”
沈墨一愣。
“能吃。”他说，“抬回去，炖了。”
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把鹿抬到村口老槐树下。
沈墨让小荷去烧水，自己找了把刀，开始剥皮。
刀划开鹿皮的时候，他手顿了一下。
鹿肉里面，血管都是黑的。
像被什么东西污染了。
“这肉，不对劲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啥？”旁边一个村民凑过来。
“没事。”沈墨把皮整个剥下来，“煮透了，应该没事。”
他心里其实没底。
但总不能说，这鹿是被秘境里的怪物杀死的，肉可能有毒。
那不得把全村人吓死。
小荷端着水过来，看见沈墨在发呆。
“沈墨哥，想啥呢？”
“没想啥。”沈墨接过水，洗了洗手，“你去叫李婶她们来帮忙，今晚全村喝鹿肉汤。”
“好嘞。”小荷笑着跑了。
沈墨看着她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
他得尽快提升实力。
炼体一层，太弱了。
连那只眼睛的主人一根手指都挡不住。
晚上，老槐树下支起了一口大锅。
鹿肉切块，扔进去，加上姜片、盐巴。
香味飘了半个村子。
“沈墨小子，行啊。”李婶端着碗笑，“这鹿肉真香。”
“运气好。”沈墨笑笑。
他舀了一碗汤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。
味道不错。
但胃里突然一热。
沈墨脸色一变。
这肉……有问题！
他赶紧放下碗，跑到一边。
“系统，怎么回事？”
“检测到宿主摄入微弱灵气，已自动吸收。”
“灵气？”沈墨一愣。
“这鹿长期生活在秘境裂缝附近，体内残留少量灵气。”
沈墨松了一口气。
不是毒就好。
“那这灵气，能帮我修炼？”
“可以，但量太少，效果有限。”
沈墨眼睛一亮。
效果有限，那也是有效果啊。
他转身跑回锅边，又舀了一碗。
“沈墨哥，你咋喝这么快？”小荷问。
“饿了。”沈墨嘿嘿一笑。
他一口气喝了三碗。
肚子撑得圆滚滚的。
但身体里那股热流，越来越明显。
炼体一层的瓶颈，好像松动了。
“系统，我要突破了吗？”
“灵气积累不足，建议继续食用。”
“……”
沈墨看着锅里的汤。
还剩半锅。
他咬了咬牙。
“李婶，再给我一碗。”
“你这小子，咋跟饿死鬼投胎似的。”李婶笑着又给他舀了一碗。
沈墨喝完第四碗，肚子里翻江倒海。
但那股热流，终于冲破了什么。
炼体二层！
他感觉浑身都是力气。
“沈墨哥，你脸怎么这么红？”小荷担心地问。
“没事，汤喝多了。”沈墨擦了擦汗。
他看了一眼远处的裂缝。
明天，得再去一趟。
这次，他要把那只眼睛看个清楚。
夜深了，村里人都散了。
沈墨坐在院子里，打坐巩固修为。
突然，他听见一声低沉的吼叫。
从后山传来。
沈墨猛地站起来。
那声音，和昨天裂缝里传来的，一模一样。
“妈的，真跑出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