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陆衍。
“林薇说，你找的女朋友都像你妈。”
他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沈念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我声音在抖。
陆衍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妈……在我十岁那年走了。车祸。”
“我确实……有段时间走不出来。”
“但林薇不是那样。她只是……长得有点像。”
“那你追我呢？”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“不是因为像你妈？”
“不是。”
他眼神坚定。
“沈念，你跟她一点都不像。”
“她温柔，你倔。她爱笑，你爱哭。她喜欢安静，你总炸毛。”
“我喜欢的就是你，不是任何人的影子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手机里有没有你妈照片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有。”
“给我看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翻出一张老照片。
照片里的女人，确实很漂亮。
但我跟她……一点都不像。
我松了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林薇那话也太离谱了。”
陆衍苦笑。
“她就是想离间我们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……提起我妈，你会觉得我心理有问题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瞪他一眼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，想那么多干嘛？”
他笑了。
“那你还生气吗？”
“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额头上的伤，看着碍眼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去医院包扎。”
“好。”
他牵起我的手。
我没挣开。
上了车，他突然说：
“沈念，我们结婚吧。”
“又求婚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额头还流着血呢。”
“那也要说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我看着他认真的脸，心跳加速。
“因为我想让你正式追我一次。”
“从约会开始。”
他眼睛亮了。
“好。”
车开出去。
我的手机又响了。
沈若。
我接起来。
“姐？”
“沈念，林薇刚才来找我了。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她说……她知道陆衍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她说，陆衍当年拍你睡觉的照片，不是因为他喜欢你。”
“而是因为……他以为你是他死去的妹妹。”
我手一抖。
手机掉了。
陆衍转头看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盯着他。
“陆衍，你……有妹妹吗？”
他脸色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