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我爸挡在我面前，胸口被剑气贯穿，血喷了我一脸。
“快走！”他嘶吼着，声音沙哑，“她修为太高，你打不过！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刚才还觉得他在演戏，现在他真挨了一剑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吼出来，“你到底是不是我爸？”
他没回答，只是推了我一把。
我踉跄后退两步，那女人又抬手了，剑气再起。
“林风，你爸当年杀我姐，我今天就要他血债血偿！”
她声音冷得像冰。
我爸咬牙站起来，挡在我身前。
“快走！”他喊，“我欠你妈的，今天还了！”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到底谁是真的？
刚才他说我妈是幕后黑手，现在又替我挡剑？
搞毛啊！
“我不走！”我喊，“你说清楚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我爸回头看我一眼，眼里有泪。
“我是你爸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二十年前我没死，是你小姨把我关起来的。”
“她冒充你妈，骗了你二十年。”
我心脏一抽。
那女人冷笑，“编，继续编。”
“你当年杀我姐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她是你老婆？”
我爸脸色惨白。
“我没杀她。”
“是她自己……”
“放屁！”
女人打断他，剑气暴涨。
我挡在我爸面前，握紧戒指。
“别打了！”我喊，“都他妈给我住手！”
没人听我的。
女人一剑劈下。
我爸推开我，硬扛。
剑光闪过。
我爸倒在地上，胸口多了一个洞。
血汩汩往外冒。
他看着我，嘴唇动了动。
“戒指……别给她……”
“去找你妈……”
“她在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他眼睛闭上了。
我跪在地上，手抖得厉害。
他又死了？
不对，是又死了？
我抬起头，看着那女人。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对。”她笑了，“怎么，心疼了？”
“他杀我姐的时候，我也心疼。”
我站起来，浑身发抖。
“戒指给我，我不杀你。”她说。
我盯着她。
“你真的是我小姨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妈在哪？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“死了。”
“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被你爸杀了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真的假的？
我该信谁？
突然，戒指发热。
一道声音在我脑海响起。
“小子，别信她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禁地最深处。”
是系统？
不对，是戒指里的残魂？
我握紧戒指。
那女人看我脸色不对，皱眉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抬起头。
“你撒谎。”
“我妈没死。”
她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我没回答，转身就跑。
“站住！”
她追上来。
我不管，拼命跑。
身后剑气呼啸，我躲开一棵树，钻进密林。
“林风！你跑不掉的！”
她的声音在后面追。
我咬着牙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去禁地。
找我妈。
不管真假，我要亲眼看到。
身后，那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没追上来。
停住了。
站在一棵树下，脸色阴沉。
“禁地有阵法，你进去必死。”
“你确定要去？”
我停下脚步。
看着她。
“你不敢进去？”
她没说话。
我笑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我妈肯定在里面。”
我转身，往禁地深处走。
身后，那女人没再追。
只是喊了一句。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没回头。
后悔？
我他妈早就后悔了。
后悔没早看清，这些人到底谁是人谁是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