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回到家的时候，沈清正坐在客厅削苹果。
她姐头都没抬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沈念念把包扔沙发上，坐下。
“姐，我问你点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林薇你认识吗？”
沈清手里的水果刀顿了一下。
“认识。”
“她跟我说，陆衍心里还有别人。”
沈清放下刀，苹果皮断了。
“她说的那个人，是我。”
沈念念愣住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沈清看着她，“陆衍心里那个人，确实是我。他一直没放下。”
“可是你们分手了！”
“分手不代表不爱了。”
沈念念感觉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你为什么让我远离他？”
“因为他心里有我，你跟他在一起，不会幸福。”
沈念念站起来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念念，我是你姐。”
“你是我姐就更不该这样！”
沈清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照片的事，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林薇。”
沈念念冷笑。
“你跟她联合起来骗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沈清说，“我只是知道她喜欢陆衍，她想拆散你们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也喜欢陆衍对吧？”
沈清没说话。
沈念念眼眶红了。
“姐，你是我亲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受伤。”
“你已经在让我受伤了。”
沈念念转身就走。
“念念！”
她没回头。
走出家门，她掏出手机。
给陆衍打电话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医院。”
“我过去找你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见面说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打车去了医院。
到急诊科的时候，陆衍刚处理完一个病人。
他看到她，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姐说，你心里那个人是她。”
陆衍愣了。
“她说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陆衍看着她。
“因为我心里的人，是你。”
沈念念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承认，我过去喜欢过她。”陆衍说，“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现在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“可是她……”
“她不想你跟我在一起，所以才这么说。”
沈念念咬着嘴唇。
“那照片呢？”
“照片是我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有什么怀疑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衍叹了口气。
“念念，你信我吗？”
沈念念看着他。
她不知道该信谁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沈清。
她没接。
“你姐打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接。”
沈念念犹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“念念，你听我说。”沈清的声音有点急，“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。陆衍心里的人不是我，是林薇。”
沈念念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林薇才是他心里那个人。她一直在骗你，我也是被她利用了。”
沈念念看着陆衍。
陆衍脸色变了。
“念念，别信她。”
沈念念挂了电话。
她看着陆衍。
“到底谁在骗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