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白衣人走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刘德没死？
那之前杀的是谁？
替身？
操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白衣人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骗你什么？”
“你说刘德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他是。”白衣人说，“但你没杀对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带你去见他。”
“然后？”
白衣人没说话。
只是往前走。
我盯着他后背。
想动手。
但不行。
他比我强太多。
炼体诀四重。
我才二重。
差两重。
打不过。
只能忍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。
树林越来越密。
空气里有股怪味。
像血。
又像腐肉。
“快到了。”白衣人说。
我抬头。
前面有个山洞。
洞口很大。
能并排走三个人。
里面黑乎乎的。
看不清。
“进去。”白衣人说。
我犹豫。
“不进去也行。”他说，“我杀了你朋友。”
我咬牙。
走进山洞。
洞里很暗。
只有脚步声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是火把。
火把下面坐着个人。
那人抬头。
我愣住。
是刘德。
但不是之前那个刘德。
这个更老。
脸上有疤。
眼神更狠。
“来了？”他说。
声音低沉。
像砂纸磨过。
“坐。”
我没动。
“怕了？”他笑。
“你是刘德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刘德。”
“那你之前那个……”
“替身。”他说，“跟了我十年。”
“你杀了他。”
“挺好。”
我搞不懂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刘德站起来。
走到我面前。
他比我高半个头。
“我想让你加入。”他说。
“搞毛啊？”我说。
“你很强。”他说，“比我想的强。”
“但你不是我对手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跟着我干。”
“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不干呢？”
刘德没说话。
只是抬手。
白衣人走过来。
手里拿着把刀。
“不干。”刘德说，“就死。”
“你选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怎么办？
打？
打不过。
跑？
跑不掉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我说。
“没时间。”刘德说。
“三秒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我脑子里闪过林姐的脸。
闪过大强。
闪过那个小女孩。
“我干。”我说。
刘德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不信你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得证明。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我问。
“杀个人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
“你朋友。”
“那个女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没得谈。”刘德说。
白衣人举起刀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
“我杀。”
刘德看着我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我说。
心里却在想。
得想办法。
先稳住他。
再找机会。
“行。”刘德说，“带他去。”
白衣人点头。
转身往外走。
我跟在后面。
手在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这王八蛋。
我不会杀林姐。
但怎么脱身？
我不知道。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走出山洞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树林里很暗。
白衣人走在前面。
我突然想到。
这是个机会。
偷袭他。
但不行。
他太警觉。
而且后面还有刘德。
只能等。
等一个时机。
“快点。”白衣人说。
我加快脚步。
心里在盘算。
林姐应该还在破庙。
大强也在。
得先通知他们。
但怎么通知？
我不知道。
只能硬着头皮走。
走到一半。
树林里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沙沙沙。”
白衣人停下。
“谁？”他说。
没人回答。
“出来。”他说。
还是没人。
白衣人皱眉。
“你在这等着。”他说。
他往声音方向走。
我看着他走远。
心里一动。
跑？
现在跑？
但林姐怎么办？
大强怎么办？
操。
我犹豫。
然后听到一声惨叫。
是白衣人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”
我愣住。
什么情况？
然后看到一个人影从树林里走出来。
是林姐。
她手里拿着把刀。
刀上全是血。
“顾尘。”她说，“我来救你了。”
我傻了。
卧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