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刚落地。
剑还没收。
一道黑影撞过来。
是老铁。
眼睛全是血丝。
“顾尘！”
“快跑！”
他吼完这句。
整个人扑上来。
把顾尘按在地上。
轰！
头顶炸开。
碎石飞溅。
顾尘抬头。
看见影子站在废墟上。
手里握着四块碎片。
“跑？”
“跑哪去？”
老铁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我拦住他。”
“你走。”
顾尘没动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老铁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得打。”
他转身。
剑光炸开。
影子抬手。
碎片对撞。
轰！
老铁飞出去。
砸在墙上。
墙塌了。
顾尘冲过去。
“老铁！”
老铁咳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狗东西。”
“真强。”
他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“顾尘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影子体内。”
“也有魂印。”
“我师父当年。”
“给他下的。”
“所以他才杀师父。”
顾尘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？”
“不是影子杀的？”
老铁摇头。
“是我。”
“我下的毒。”
“影子只是补刀。”
顾尘脑子炸了。
“你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老铁眼睛红了。
“因为师父。”
“逼我。”
“杀你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
“他就想杀我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顾尘沉默。
影子走过来。
“说完了？”
“说完了去死。”
老铁推开顾尘。
“走！”
他冲上去。
剑光乱闪。
影子冷笑。
碎片飞出。
老铁胸口被贯穿。
他低头。
看见血。
笑了。
“顾尘。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“还了。”
他倒下。
顾尘疯了。
“老铁！”
他冲上去。
剑意炸开。
影子后退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剑骨第二形态？”
“可惜。”
“你还没练成。”
他抬手。
碎片合拢。
剑光刺来。
顾尘躲不开。
突然。
一只手。
抓住碎片。
是老铁。
他没死。
碎片扎穿他手掌。
他死死攥着。
“快！”
“斩他！”
顾尘出剑。
剑光直刺。
影子躲开。
碎片从老铁手里滑落。
影子接住。
“够了。”
他转身。
“下次。”
“你们都得死。”
他消失。
顾尘跪下来。
抱着老铁。
老铁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居然。”
“没死透。”
顾尘哭了。
“别说话。”
“我带你走。”
老铁摇头。
“走不了。”
“我体内。”
“有碎片。”
“影子刚才。”
“放进去的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我就变成他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老铁笑。
“杀了我。”
“趁我。”
“还是我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手在抖。
远处。
脚步声传来。
执法堂的人。
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