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抬头。
天空那道裂缝，越来越大。
像被人撕开的伤口。
缝里那些眼睛，密密麻麻，全盯着他。
他后背发凉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系统还在叫。
“叮！威胁等级：致命！”
“建议宿主立刻动用全部底牌！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底牌？
签到十年攒的丹药功法，全用上，能打几个？
守门人站在旁边，没动。
它也在看天空。
表情很奇怪。
像是……敬畏？
林凡问：“那些是什么？”
守门人没回答。
裂缝里，一只眼睛眨了眨。
然后，一道光柱照下来。
直接落在林凡身上。
他感觉身体被定住。
动不了。
连系统都卡顿了。
“叮！系统被干扰……”
“建议宿主……”
声音断了。
林凡心里骂娘。
不是吧，这就要凉？
光柱里，他感觉自己往上飘。
像被什么东西拽着。
守门人忽然开口。
“别反抗。”
“它们选了你。”
林凡一愣。
“选我？”
“选我干嘛？”
守门人没接话。
它转身，朝废墟深处走去。
林凡想喊住它。
但光柱越来越强。
他眼前一花。
再睁眼。
自己站在一个平台上。
四周全是白骨。
堆成山。
头顶，那些眼睛还在。
但更近了。
像在打量他。
林凡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”
“这什么鬼地方？”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欢迎。”
“来到——真实。”
林凡猛地转身。
看见一个人。
不。
不是人。
是具骷髅。
穿着破烂道袍。
手里拿着拂尘。
骷髅咧嘴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是上一任守门人。”
林凡瞪大眼睛。
“你不是被拍碎了吗？”
骷髅笑。
“那是分身。”
“那家伙，早就不信任任何人了。”
林凡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，你才是真的？”
骷髅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凡问：“等我干嘛？”
骷髅没回答。
它抬头，看那些眼睛。
“你知道，为什么飞升是骗局吗？”
林凡摇头。
骷髅说：“因为，飞升的人，都成了肥料。”
“养着上面那些东西。”
林凡心里一沉。
“那我现在……”
骷髅打断他。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有系统。”
“系统，是唯一能对抗它们的东西。”
林凡愣住。
系统？
签到系统？
骷髅继续说。
“但系统被它们锁住了。”
“需要钥匙。”
林凡问：“钥匙在哪？”
骷髅指着平台边缘。
那里，有扇门。
青铜门。
门上刻满符文。
“推开它。”
“钥匙就在里面。”
林凡犹豫。
系统还在沉默。
他咬牙。
走到门前。
伸手。
刚碰到门。
门自己开了。
里面一片漆黑。
然后，一只手伸出来。
抓住他的手腕。
林凡吓得后退。
但那只手力气极大。
直接把他拽进去。
门，砰一声关上。
骷髅站在原地。
看着门。
笑了。
“终于……”
“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