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盯着林凡。
“你手里那把剑……”
林凡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剑身。
那张脸还在笑。
不是他的笑。
是剑里的东西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凡骂了一句。
他把剑往地上一插。
剑身嗡嗡响。
笑声从剑里传出来。
掌门后退两步。
“这剑，有古怪。”
林凡心想废话。
系统忽然响了。
【警告：剑灵未认主】
【当前状态：寄生】
寄生？
林凡愣住了。
刚才拿剑的时候，不是解锁了破界吗？
怎么变成寄生了？
剑里的笑声停了。
一个声音从剑里飘出来。
“小子，你以为白用我的力量？”
林凡头皮发麻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声音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已经是我的人了。”
掌门拔出佩剑。
“林凡，快扔掉它！”
林凡试了试。
手抽不回来。
剑像长在手上一样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凡咬牙。
他使劲甩。
甩不掉。
剑里的声音笑了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“这把剑，叫噬主。”
“上一任主人，就是被它吃掉的。”
林凡脸都绿了。
“你他妈不早说！”
干尸坑我？
不对。
干尸说系统被屏蔽了。
他拿起剑，系统才恢复。
但系统没告诉他，剑会吃人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掌门冲过来。
一剑砍向林凡的手腕。
想断手保命。
林凡侧身躲开。
“掌门，你干嘛！”
“这剑会要你的命！”掌门吼。
林凡心一横。
他握着剑，转身就跑。
跑向后山深处。
掌门在后面追。
“林凡！回来！”
林凡不理。
他跑进密林。
跑着跑着。
剑里的声音又响了。
“你跑什么？”
“我不跑，等着被你吃？”林凡喘着气。
“吃你？”那声音笑了，“谁说要吃你了？”
“你刚才说噬主！”
“噬主是上一任的事。”那声音说，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林凡停下脚步。
“改主意？”
“对。”那声音说，“我发现，你身上有系统。”
“系统能解开我的封印。”
“你帮我解开封印，我就不吃你。”
林凡皱眉。
“什么封印？”
“天空之眼的封印。”那声音说，“你以为那些眼睛为什么盯着你？”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
“系统是钥匙，剑也是钥匙。”
“两把钥匙合一，才能打开真正的门。”
林凡愣住了。
“什么门？”
“飞升之门。”那声音说，“真正的飞升之门。”
“不是骗局吗？”林凡问。
“飞升是骗局。”那声音说，“但门是真的。”
“门后面，是什么？”
“是……”
声音忽然断了。
系统响了。
【警告：天空之眼正在定位】
【建议立即隐藏】
林凡抬头。
天空裂开了。
那些眼睛又出现了。
这一次，更近。
更密。
林凡骂了一句。
“又来！”
他握着剑，继续跑。
跑向更深处。
身后，掌门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头顶，眼睛越来越多。
林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破系统，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