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地上。
两把剑。
一把黑，一把白。
掌门化成灰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喃喃。
剑灵没说话。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林凡说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掌门怎么回事？”
“他就是钥匙。”剑灵说，“人形钥匙。”
“那他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
林凡沉默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剑。
黑剑在抖。
白剑也在抖。
“它们怎么了？”林凡问。
“兴奋。”
“兴奋什么？”
“门。”
林凡抬头。
飞升之门还开着。
坟还在。
天空的手退远了。
但眼睛还在。
“妈的。”林凡骂了一句。
“进去吗？”剑灵问。
“进。”
林凡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但他还是走了进去。
门后不是废墟。
而是一个院子。
不大。
有棵树。
树下坐着个人。
穿着白衣服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人说。
林凡愣住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等你的人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等你来杀我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天空之眼的主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些眼睛。”那人说，“是我放的。”
林凡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活下去。”
“靠吃人？”
“对。”
林凡想冲上去。
但腿动不了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那人说，“除非你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手里的剑，是我造的。”
林凡低头。
黑剑在笑。
白剑在哭。
“卧槽……”
“它们是我的孩子。”那人说，“也是你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也是我。”
林凡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身体里的系统，是我十年前放进去的。”那人说，“你后山签到十年，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死了。”那人说，“我需要一个替身。”
“替身？”
“对。”那人说，“你是我，我是你。”
林凡后退两步。
剑灵没说话。
系统也没说话。
“不信？”那人笑了，“你看看剑里。”
林凡看了看黑剑。
剑身映出他的脸。
但那张脸在笑。
不是他在笑。
是剑里的他在笑。
“啊——”
林凡扔掉剑。
剑落在地上。
又飞回他手里。
“逃不掉的。”那人说，“你就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