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人站在那儿。
紫光照在他脸上。
他在笑。
“第二扇门?”
林凡问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不是我想搞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是门自己选的。”
掌门跪在地上。
一动不动。
“他死了?”
林凡问。
“还没。”
白衣人回头看一眼。
“快了。”
林凡冲过去。
黑剑指着白衣人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打开第二扇门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然后。”
“一起死。”
“离谱。”
林凡骂了一句。
“你刚才说过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白衣人笑得更欢。
“但你没信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门在哪儿?”
他问。
“你脚下。”
白衣人说。
林凡低头。
地面是黑的。
骨头铺的。
“这就是门?”
“对。”
白衣人蹲下。
拍了拍骨头。
“飞升之门是假的。”
“这扇才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门通向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白衣人耸肩。
“我也没进去过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它是门?”
林凡问。
“因为。”
白衣人停了一下。
“我造了它。”
林凡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造的?”
“对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十年前。”
“我造了两扇门。”
“一扇假的给人飞升。”
“一扇真的留给自己。”
“但假的被毁了。”
“真的还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进去?”
“因为。”
白衣人苦笑。
“门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系统。”
“系统在你身上。”
“可它自毁了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。”
白衣人站起来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带着黑剑。”
“黑剑是第二把钥匙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剑身发烫。
“你要我用它开门?”
“对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然后。”
“我们一起进去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一起死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林凡说。
“你他妈能不能说点别的?”
“不能。”
白衣人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没时间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白衣人开始消散。
像烟一样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林凡问。
“替身撑不住了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本体还在门里。”
“快开门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一切白费。”
林凡看着手里的剑。
又看看地上的骨头。
“怎么开?”
他问。
“把剑插进骨头缝里。”
白衣人说。
“然后。”
“退开。”
林凡照做。
黑剑插进去。
地面震动。
骨头裂开。
一道光从裂缝里冒出来。
门开了。
光里站着一个人。
不是白衣人。
是林凡自己。
“你来了。”
那个林凡说。
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你是谁?”
他问。
“我是你。”
那个林凡笑。
“也是系统。”
“也是白衣人。”
“我们都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林凡骂。
“你他妈在逗我?”
“没逗你。”
那个林凡说。
“进来。”
“你就明白了。”
林凡回头看掌门。
掌门还跪着。
但眼睛睁开了。
“别进去。”
掌门说。
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骗我?”
林凡问。
“对。”
掌门说。
“他不是你。”
“他是门里的东西。”
“专门等钥匙的。”
那个林凡笑了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活了三百年。”
“还不明白?”
“门里的东西。”
“就是我自己。”
林凡看看掌门。
又看看那个自己。
“我该信谁?”
他问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
掌门说。
“你心里有答案。”
林凡闭上眼睛。
深吸一口气。
睁开。
“我信你。”
他对掌门说。
然后。
转身。
走进光里。
门关上。
世界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