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脑子炸了。
“你老婆？”
他盯着那个无脸女人。
记忆碎片还在往脑子里灌。
他看到自己跟她拜堂。
在游戏里。
在一座破庙里。
她没脸。
但穿着红嫁衣。
“卧槽。”顾尘骂了一句，“我娶了个没脸的？”
无脸女人笑。
“你当时说，脸不重要。”
顾尘沉默。
然后他说：“那你怎么死了？”
无脸女人不笑了。
“你杀的。”她说。
顾尘愣住。
“搞毛啊？”他喊，“我杀我老婆？”
“不是故意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当时被系统控制了。”
顾尘脑子又炸了。
林远在旁边说：“她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顾尘吼他。
无脸女人飘过来。
“你还记得吗？”她说，“你杀了我之后，系统把你的记忆删了。”
顾尘摇头。
“我什么都不记得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说，“忘了也好。”
顾尘盯着她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我没有名字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有编号。”
“编号？”
“第零号玩家。”她说，“我是第一个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那你也是被系统坑的？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我是系统的创造者。”
顾尘彻底傻了。
“你造了这破游戏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造了监狱。”
林远插嘴：“那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来？”
无脸女人沉默。
然后她说：“因为我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顾尘问。
“系统不是游戏。”她说，“它是活的。”
顾尘皱眉。
“活的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它在进化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它需要魂力。”她说，“玩家的魂力。”
顾尘懂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杀我老婆？”他问系统。
系统碎片在地上发光。
它说：“因为她想毁了我。”
顾尘一脚踩上去。
“你他妈闭嘴。”
系统笑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碎片。”
顾尘盯着无脸女人。
“怎么毁掉它？”他问。
“打碎核心。”她说，“在第七层。”
“第七层怎么去？”
“钥匙。”她说，“你需要四把钥匙。”
“我有两把。”顾尘说。
“不够。”她说，“还需要两把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在其他人手里。”她说，“他们也是玩家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所以我要杀他们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她说，“你可以谈判。”
“谈判？”顾尘笑，“这破游戏里，谁会跟你谈判？”
无脸女人看着他。
“我。”她说。
顾尘愣住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是钥匙。”
顾尘盯着她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我是碎片。”她说，“我的魂力还在。”
“那你怎么变成钥匙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她说，“彻底杀了我。”
顾尘摇头。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老婆。”
无脸女人笑。
“你都不记得我。”她说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顾尘说，“反正不行。”
系统碎片突然大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，“你连自己老婆都杀过一次，现在装什么深情？”
顾尘一脚踩碎它。
“你他妈再说一句？”
系统碎片不笑了。
无脸女人飘到顾尘面前。
“你必须杀我。”她说，“否则你出不去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那我只能自己动手了。”
她伸手。
手指变成剑。
刺向顾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