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拉着林雪跑出村口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人的。
是那种拖地的声音。
“操。”
陈野回头看了一眼。
白衣林雪没追上来。
但她身后站着十几个东西。
——无面傀。
全在笑。
没有脸，但嘴咧开了。
“跑！”
林雪喊了一声。
两人冲进山路。
路两边的树开始晃。
叶子掉得飞快。
“系统！”
陈野在脑子里喊。
【在。】
“什么情况！”
【高维文明提前发动清除。】
【目标：你和林雪。】
“提前多少？”
【24小时。】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陈野骂了一句。
脚下没停。
山路越来越窄。
前面是个岔路口。
左还是右？
“走左边！”
林雪突然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直觉。”
“靠谱吗？”
“比你靠谱。”
陈野咬牙。
左转。
跑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出现一片空地。
空地中间有座石碑。
和山顶那座一模一样。
“又来？”
陈野停下。
林雪喘着气。
“石碑上有字。”
陈野凑过去。
刻着四个字：
——你选错了。
“操！”
他转身想跑。
空地边缘升起黑雾。
雾里走出一个人。
白衣。
没脸。
但手里拿着把刀。
“陈野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试炼二，最后一关。”
“杀了她。”
“或者被她杀。”
陈野看向林雪。
林雪也在看他。
“别信它。”
林雪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身上还有黑线吗？”
林雪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陈野深吸一口气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儿。”
他转头看向白衣人。
“杀你妈。”
“老子不干。”
白衣人没动。
但黑雾开始收拢。
雾里有东西在爬。
密密麻麻的。
像虫子。
“跑！”
陈野拉起林雪。
往空地另一头冲。
身后传来嘶嘶声。
越来越近。
前面是悬崖。
“没路了！”
林雪喊。
陈野往下看了一眼。
深不见底。
但崖壁上有个洞。
“跳！”
“你疯了！”
“赌一把！”
陈野松开林雪的手。
先跳了下去。
林雪愣了半秒。
也跳了。
两人摔进洞里。
陈野后背撞在石头上。
疼得龇牙咧嘴。
林雪摔在他旁边。
“你……真敢跳。”
“废话。”
“不然等死？”
陈野爬起来。
洞里很黑。
但深处有光。
蓝幽幽的。
“走。”
两人往里走。
光线越来越亮。
前面是一扇门。
门上刻着符文。
和之前那口棺材上的很像。
但中间多了一个字。
——生。
“生门？”
林雪问。
“可能是。”
“也可能是死门。”
陈野伸手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石室。
石室中央放着口棺材。
棺材盖半开着。
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陈野看清了那张脸。
瞳孔猛地收缩。
——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