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动了。
刀光一闪。
赵烈后退三步。
“好刀法。”他说。
林北没停。
第二刀跟上。
赵烈横刀格挡。
铛——
火星四溅。
两人各退两步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赵烈说。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忽然提速。
刀影连成一片。
林北咬牙硬接。
铛铛铛——
三刀。
林北退了五步。
胳膊上那道旧伤又裂开了。
血滴在地上。
“师父！”柳青喊。
“别过来！”林北吼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体内那股破境丹的药力还在翻涌。
真气在经脉里乱窜。
他得稳住。
“你吃了药。”赵烈说。“但药不是万能的。”
他举起弯刀。
“这一刀，送你上路。”
刀落下。
林北没躲。
他往前冲。
刀砍进左肩。
血喷出来。
林北的刀也捅进了赵烈肚子。
“你——”赵烈瞪大眼睛。
“一换一。”林北咧嘴笑。“划算。”
他拔出刀。
赵烈捂着肚子跪下。
“离谱。”张虎在门口骂。“真他娘的离谱。”
林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差点交代在这儿。”
柳青跑过来。
“师父你流血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林北说。
他看着赵烈。
“青狼帮归我了？”
赵烈没说话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赢了？”
林北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青狼帮。”赵烈说。“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他指了指胸口。
“这里。”
林北看见一个纹身。
狼头。
“青狼帮背后还有人。”赵烈说。“你杀了我也没用。”
林北心一沉。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烈说。“我只知道，他们很快就会来找你。”
说完，他头一歪。
死了。
林北坐在地上。
“这他娘的。”他说。“又是个坑。”
张虎走过来。
“馆主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林北说。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着赵烈的尸体。
“把他埋了。”
“好。”张虎说。
林北走进屋里。
柳青跟在后面。
“师父，你的伤——”
“先不管。”林北说。“我得看看那个传承玉简。”
他掏出玉简。
真气灌进去。
玉简亮了。
上面浮现出一行字。
“修炼条件：寒冰草、赤焰果、青狼帮主首级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首级有了。”他说。“就差两样了。”
“可那两样在青狼帮总舵仓库。”柳青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说。“明天去拿。”
“可你受伤了。”
“伤不碍事。”林北说。“我怕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赵烈说的背后的人。”
柳青沉默。
“师父。”她忽然说。“白羽呢？”
林北一愣。
对啊。
白羽呢？
他刚才一直在打。
没注意白羽去哪了。
“他——”林北刚要说话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白羽走进来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。“出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薛寒。”白羽说。“他带人去了青狼帮总舵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他想干嘛？”
“他想抢在你前面。”白羽说。“拿走仓库里的东西。”
林北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现在就去。”
“你伤——”柳青喊。
“顾不上了。”林北说。
他往外走。
白羽跟上。
“你确定？”白羽问。
“确定。”林北说。“那两样东西，我必须拿到手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武馆。
“这儿，不能丢。”
白羽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柳青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“师父。”她低声说。“你一定要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