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林北说。“暗影楼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中年人咬牙。
“我说了，你能放我走？”
“看情况。”
中年人沉默。
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暗影楼……其实一直在找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把钥匙。”他说。“能打开某个地方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中年人说。“我只知道，那地方跟青狼帮的传承有关。”
“传承？”
“对。”中年人说。“你拿到的那个玉简，其实只是入门。真正的宝藏，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林北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又来了。
“钥匙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中年人说。“暗影楼找了很久，一直没找到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对付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中年人犹豫了一下。“因为有人怀疑，钥匙在你身上。”
林北一愣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中年人说。“你拿到了青狼帮的传承玉简，又跟白羽合作……白羽以前是暗影楼的人，你知道的。”
白羽笑了。
“所以你们觉得，我把钥匙给了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白羽说。“我都不知道钥匙长什么样。”
中年人没说话。
林北想了想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他说。“你还觉得钥匙在我这？”
“不觉得了。”中年人说。“但暗影楼不会放弃。”
“他们还会来？”
“会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“那我不是永无宁日？”
“除非你找到钥匙。”中年人说。“然后交给他们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中年人苦笑。“因为不交，他们会一直缠着你。”
林北沉默。
这时。
薛寒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中年人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。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说。”
“单独说。”
林北看了看白羽。
白羽耸耸肩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。“我看着这里。”
林北跟着薛寒走出武馆。
外面。
月光很亮。
薛寒点了根烟。
“林北。”他说。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薛寒说。“一起找钥匙。”
林北一愣。
“你也要找钥匙？”
“不是我要找。”薛寒说。“是有人要。”
“谁？”
薛寒吐了口烟。
“我师父。”他说。“青狼帮真正的帮主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“赵烈不是帮主？”
“不是。”薛寒说。“赵烈只是傀儡。真正的帮主，是我师父。”
“他在哪？”
“在等钥匙。”薛寒说。“等你找到钥匙。”
林北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这水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