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林雪。
她不是死了吗？
上次在车站，狙击手一枪打中她胸口。
我亲眼看见她倒下去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不是死了？”
林雪笑了。
“假的。”
“我装的。”
“狙击手是爷爷的人。”
“演给你看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妈的。
全是戏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来真的。”
她抬手。
身后两个黑衣人冲进来。
赵铮挡在我前面。
“铁生，锻剑！”
我握住破晓。
剑身发烫。
奶奶的声音炸开。
“别用剑！”
“她用破军！”
我愣住。
林雪手里多了一把黑剑。
是破军。
她怎么拿到的？
“爷爷给的。”
“他说我比你合适。”
“破军认主了。”
她挥剑。
黑光劈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身后的墙裂了。
妈的。
真有你的。
爷爷你真是好算计。
“你到底站哪边？”
林雪摇头。
“站我自己。”
“奶奶的魂我要。”
“破军的力量我也要。”
“你死了，就都是我的。”
她冲过来。
剑锋直刺我胸口。
我举破晓挡。
两剑相撞。
火花四溅。
我退了三步。
她只退了一步。
妈的。
破军比她强。
不。
是她比我能打。
赵铮冲过去。
被黑衣人拦住。
三个人打成一团。
我盯着林雪。
“你真要杀我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
她笑。
笑得很冷。
“哥。”
“对不起了。”
她再次挥剑。
这次更快。
我躲不开。
剑尖刺进我肩膀。
血喷出来。
疼。
但没晕。
奶奶的声音又来了。
“铁生。”
“用血。”
“用你的血激活破晓。”
我咬牙。
把血抹在剑身上。
破晓亮起来。
白光刺眼。
林雪眯眼。
我趁机一脚踹在她肚子上。
她后退。
我站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她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终于有点样子了。”
她举起破军。
黑光和白光对撞。
整个铁匠铺都在震。
爷爷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“住手。”
他看着我。
又看着林雪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
“都停下。”
林雪没动。
我也没动。
爷爷叹气。
“三天后月圆。”
“你们谁赢了都没用。”
“奶奶的魂撑不住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你们打完了。”
“奶奶也死了。”
我握紧破晓。
林雪也放下剑。
爷爷走过来。
“现在。”
“你们两个必须合作。”
“不然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合作？”
林雪冷笑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骗了我们所有人。”
爷爷看着她。
“因为我是你爷爷。”
“也是她丈夫。”
“我比你们都想救她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但奶奶的声音还在。
“铁生。”
“听他的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他没骗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怎么合作？”
爷爷指了指破晓和破军。
“两剑合一。”
“才能斩断封印。”
“你们必须同时出手。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但奶奶信。”
“够了。”
她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别拖我后腿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黑衣人跟着她。
铁匠铺安静下来。
赵铮走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肩膀疼。”
他看了看伤口。
“得处理一下。”
我点头。
但脑子里全是三天后的事。
三天。
能干什么？
爷爷突然开口。
“明天。”
“你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？”
“城北。”
“有个炼器炉。”
“能帮你锻出真正的破晓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这次没骗我吧？”
他笑了。
“骗你。”
“我也没好处。”
“奶奶死了。”
“我也活不了。”
我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铁砧旁边。
破晓剑在手里发烫。
奶奶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“铁生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嗯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我一定救你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