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追上去。
“爷爷！”
他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你他妈把话说清楚！”
我冲到他面前。
破军剑在手里抖。
“明天再说？”
“你每次都明天再说！”
“上次你说明天，结果我被光头打了一顿。”
“上上次你说明天，林雪差点弄死我。”
“你到底瞒了多少事？”
爷爷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东西。
不是愧疚。
是害怕。
他怕我。
“铁生。”
“你奶奶出来那天。”
“就是那个核心出来的时候。”
“那东西叫‘寂灭’。”
“S级。”
“当年你奶奶没压住。”
“她只能把自己也封进去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救她出来。”
“寂灭也会出来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怎么搞？”
“我总不能看着她死在里面。”
爷爷沉默。
他掏出根烟。
点上。
手在抖。
“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你炼一把新剑。”
“能装下寂灭核心的剑。”
“再把它封进去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连A级武器都打不出来。”
“你让我打S级的？”
爷爷把烟掐灭。
“你行的。”
“你体内有我的血。”
“还有你奶奶的。”
“你天生就是炼器师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不对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体内有奶奶的血？”
爷爷表情僵住。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？”
我吼出来。
破军剑嗡鸣。
奶奶的声音炸开。
“铁生！”
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当年把寂灭核心封进我体内！”
“不是封进剑里！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剑只是容器。”
“核心在你爷爷手里。”
“他想让你炼出新剑。”
“然后把你奶奶和核心一起封进去！”
我转头看爷爷。
他脸色惨白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？”
爷爷没说话。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操。
搞毛啊。
我举起剑。
指向他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爷爷？”
“还是想杀我的人？”
爷爷抬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“但我也是寂灭的守护者。”
“你奶奶自愿的。”
“她不想让寂灭出来。”
“所以让我把她封进去。”
“现在你拔了剑。”
“封印松了。”
“月圆之前。”
“必须重新封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封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
没说话。
我突然懂了。
“封我？”
“你疯了？”
爷爷摇头。
“不是你。”
“是赵铮。”
我愣住。
“赵铮？”
“他体内有寂灭的分身。”
“当年你奶奶把分身封进他体内。”
“让他看着你。”
“现在分身快醒了。”
“醒了。”
“寂灭就会找到他。”
“然后出来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赵铮。
那个一直帮我的人。
体内有寂灭的分身？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
爷爷指指铁匠铺。
“里面。”
“他听到了。”
我转头。
赵铮站在门口。
脸色铁青。
他看着我。
“铁生。”
“你爷爷说的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