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盯着我。
“三秒到了。”
他抬手。
黑光炸开。
赵铮挡在我前面。
轰——
墙塌了。
赵铮跪在地上。
吐血。
“铁生……”
“别给。”
我握紧剑。
手心全是血。
爷爷笑。
“你奶奶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不给剑。”
“我让她魂飞魄散。”
我咬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他妈就是她儿子！”
爷爷愣住。
然后笑得更凶。
“对。”
“我是她儿子。”
“但她选了你爷爷。”
“没选我。”
“所以我恨。”
“恨了一辈子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你要杀她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要她亲眼看着。”
“她孙子死。”
他抬手。
黑光朝我射来。
我挥剑。
破军剑嗡鸣。
黑光被切开。
但没散。
绕到我身后。
打中我后脑。
我趴在地上。
剑脱手。
赵铮扑过来捡剑。
爷爷一脚踩住他。
“废物。”
“你连自己都护不住。”
“还想护他？”
我爬起来。
脑袋嗡嗡响。
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“剑。”
“还有你的命。”
他捡起剑。
指向我。
“你奶奶的封印。”
“用你的血解。”
“你死。”
“她活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选你死。”
他笑。
“你有这个本事？”
我握拳。
脑子里闪过爷爷的话。
“铁生。”
“你奶奶教过我。”
“最后一招。”
“燃血。”
我咬破舌尖。
血喷出来。
落在破军剑上。
剑身震动。
爷爷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会死！”
“死也要拉你垫背！”
我冲过去。
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他飞出去。
剑掉在地上。
我捡起来。
指向他。
“现在。”
“谁死？”
他爬起来。
擦嘴角的血。
笑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“沈铁生。”
“你比你爷爷狠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你奶奶还在我手里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黑光射向天花板。
天花板裂开。
掉下来一个人。
是林雪。
她浑身是血。
躺在地上。
爷爷踩住她。
“你妹妹的命。”
“换你奶奶的命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搞毛啊！”
“你他妈到底想怎样！”
“你选！”
爷爷笑。
“我选你死。”
他抬手。
黑光射向我。
我举剑。
但剑太重。
举不动。
赵铮扑过来。
挡在我前面。
黑光穿胸。
他倒地。
“铁生……”
“跑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不跑。”
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
我冲过去。
剑劈下去。
爷爷抬手。
黑光挡住。
“没用。”
“你太弱。”
他挥手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林雪爬起来。
抱住爷爷的腿。
“哥！”
“快走！”
爷爷一脚踢开她。
“碍事。”
他走向我。
“月圆之前。”
“你死。”
“你奶奶活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我看着他。
笑了。
“我选你死。”
他愣住。
我举起剑。
刺向自己胸口。
血喷出来。
剑身发光。
爷爷脸色大变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你死了你奶奶也活不了！”
“我死。”
“你也别想活。”
我笑。
剑柄烫得握不住。
但我没松手。
血顺着剑身流下去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白光冲天。
奶奶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铁生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奶奶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