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被女人掐着脖子。
她手劲儿大得吓人。
沈夜喘不上气。
“放开他！”
远处那个林小渔冲过来。
女人没动。
只是抬了抬手指。
一道剑气飞过去。
林小渔被钉在地上。
“别碰她！”
沈夜喊。
女人笑了。
“心疼了？”
“她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那个，早死了。”
沈夜咬牙。
“你他妈闭嘴！”
女人愣了下。
然后笑得更欢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敢骂我。”
她松开手。
沈夜摔在地上。
咳嗽。
远处那个林小渔在哭。
“沈夜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沈夜抬头看她。
“你对不起什么？”
林小渔不说话。
只是哭。
女人蹲下来。
看着沈夜。
“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沈夜盯着她。
“你说。”
女人指了指远处那个林小渔。
“她是我分出来的魂魄。”
“三百年前。”
“我把她塞进你祖奶奶的身体里。”
“你祖奶奶叫林雪。”
“你祖爷爷杀的。”
沈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胡说！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你祖爷爷为了炼剑。”
“杀了你祖奶奶。”
“林小渔是他女儿。”
“他把女儿的魂魄塞进林雪尸体里。”
“然后封印了我。”
沈夜站不起来。
腿软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因为他疯了。”
“他想炼一把能杀神的剑。”
“需要剑坟。”
“需要你祖奶奶的魂魄。”
“需要林小渔的魂魄。”
“需要我的魂魄。”
沈夜捂住头。
“别说了……”
女人没停。
“你祖爷爷才是真正的坟主。”
“他骗了所有人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远处那个林小渔突然开口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
沈夜抬头。
林小渔浑身是血。
“我是假的。”
“我叫林小渔。”
“但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林小渔。”
“我是她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认识的那个。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
沈夜站起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们都在玩我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都在玩你。”
“但你得选。”
“选信谁。”
沈夜看着手里的剑。
剑里的祖爷爷在喊。
“别信她！”
“她在骗你！”
沈夜抬起头。
看着女人。
又看着远处那个林小渔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那你只能死。”
沈夜握紧剑。
“那就死。”
他转身。
朝远处的林小渔走去。
女人没拦他。
只是笑。
沈夜走到林小渔面前。
蹲下来。
“疼吗？”
林小渔摇头。
“不疼。”
“沈夜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别管我了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伸手。
拔掉林小渔身上的剑气。
林小渔惨叫一声。
血喷出来。
沈夜按住伤口。
“别动。”
林小渔哭了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沈夜打断她。
“因为你是我祖奶奶。”
林小渔愣住。
女人在远处鼓掌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沈夜。”
“你比你祖爷爷聪明。”
沈夜没理她。
他扶着林小渔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我带你出去。”
林小渔摇头。
“出不去的。”
“剑坟只有祭坛能出去。”
“但祭坛需要钥匙。”
沈夜举起剑。
“这把剑？”
林小渔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祖爷爷的剑。”
“坟主剑。”
沈夜看着剑。
剑里的祖爷爷在笑。
“乖孙子。”
“带我去祭坛。”
“我教你杀神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抬头看女人。
女人也在看他。
“选吧。”
“沈夜。”
“你选谁？”
沈夜闭上眼睛。
然后。
他睁开眼睛。
“我选我自己。”
他把剑插在地上。
“你们。”
“都给我滚。”
女人愣住。
林小渔愣住。
剑里的祖爷爷也愣住。
沈夜笑了。
“怎么？”
“没想到？”
“我他妈累了。”
“不想选了。”
“你们爱谁谁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。
朝来时的路走。
身后传来女人的笑声。
“你走不出去的。”
“剑坟没有出口。”
沈夜没回头。
“那我就自己挖一个。”
女人笑得更欢。
“你挖不动的。”
“剑坟是神造的。”
沈夜停下脚步。
“神？”
“那我杀神。”
女人不笑了。
林小渔突然喊。
“沈夜！”
“小心！”
沈夜回头。
看见一把剑飞来。
直刺他胸口。
他没躲。
剑停在他胸口前。
悬着。
女人走过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沈夜笑了。
“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再被你们耍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沈夜伸手。
握住那把悬着的剑。
“我。”
“自己当坟主。”
女人愣住。
林小渔愣住。
剑里的祖爷爷笑了。
“好！”
“这才是我孙子！”
沈夜没理他。
他握着剑。
朝祭坛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