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掉下去。
摔在地上。
疼。
眼前一片黑。
他爬起来。
摸到一把剑。
锈剑。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。
这剑又回来了。
四周是石壁。
像个井底。
抬头。
看不到顶。
“沈夜。”
声音从上头传来。
是那个女人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沈夜没理她。
他开始摸石壁。
找出口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女人说。
“这里是我的地盘。”
沈夜停下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他喊。
“我想要你明白。”
女人说。
“你祖爷爷在骗你。”
“林小渔是他女儿。”
“他亲手杀的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我的傀儡。”
女人说。
“你祖爷爷恨我。”
“所以他杀了我最爱的傀儡。”
沈夜握紧剑。
“那老头儿呢？”
他问。
“老头儿是谁？”
“他是你祖爷爷的徒弟。”
女人说。
“也是我的人。”
沈夜脑子乱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说。
“你们到底谁是真的？”
“没人是真的。”
女人说。
“除了我。”
沈夜沉默。
突然。
剑动了一下。
他低头。
剑身上出现一行字。
“别信她。”
是祖爷爷的声音。
“她才是坟主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沈夜说。
“你俩说的话一模一样。”
剑没回应。
女人也没说话。
沈夜坐在石地上。
累。
真的累。
他想起林小渔。
那个女孩。
笑起来很好看。
现在不知道在哪。
“我想见她。”
沈夜说。
“谁？”
女人问。
“林小渔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女人说。
“你祖爷爷杀的。”
沈夜心里一紧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女人说。
“她的剑还在我这。”
沈夜抬头。
上头掉下来一把剑。
插在他面前。
剑上刻着字。
“林小渔”。
沈夜伸手。
摸到剑身。
冰冷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到底要我怎样？”
“我要你。”
女人说。
“去祭坛。”
“插剑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一切结束。”
沈夜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他说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放了林小渔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夜说。
“但她的魂魄还在。”
“放她走。”
女人沉默。
“好。”
她说。
沈夜拿起锈剑。
往前走。
石壁裂开。
露出通道。
他走进去。
身后。
女人在笑。
“终于。”
她说。
“上钩了。”
沈夜没回头。
他只想救林小渔。
哪怕。
自己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