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冲上去。
剑飞过来。
他躲开两把。
第三把划破手臂。
血滴在地上。
女人站在祭坛上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她说。
沈夜不说话。
他盯着她。
手里的锈剑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剑在抖。
祖爷爷的声音从剑里传出来。
“别硬拼。”
“她控制着这些剑。”
沈夜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用你的心。”
祖爷爷说。
“剑坟的剑。”
“都是活着的。”
“它们有记忆。”
沈夜愣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剑。
锈剑上刻着纹路。
那些纹路在发光。
他想起祖爷爷的话。
“信你的剑。”
沈夜闭上眼睛。
他感觉到什么。
那些飞剑停在半空。
女人皱眉。
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沈夜睁开眼。
“我没做。”
“是它们自己停的。”
飞剑开始颤动。
一把剑掉在地上。
接着是第二把。
第三把。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伸手想控制。
但那些剑不听她的。
它们插在地上。
排成一排。
沈夜看见剑身上有字。
“张铁生。”
“李小花。”
“王老六。”
全是名字。
全是死在这的人。
祖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它们认主了。”
“认你。”
沈夜不明白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没被剑控制的人。”
女人冷笑。
“放屁。”
“他不过是个废物。”
她冲过来。
手里多了一把剑。
沈夜举剑挡。
两剑相撞。
火花四溅。
他退了好几步。
女人追上。
又是一剑。
沈夜躲开。
但肩膀被划到。
血涌出来。
他喘着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真狠。”
女人笑。
“我狠？”
“你祖爷爷杀的人更多。”
沈夜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些插在地上的剑。
它们好像在看他。
突然。
一把剑飞起来。
挡在他面前。
女人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又一把剑飞起来。
接着是第三把。
第四把。
它们围着沈夜。
像护卫。
祖爷爷笑了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成了。”
沈夜握紧锈剑。
“成了什么？”
“剑主。”
祖爷爷说。
“真正的剑主。”
女人脸色铁青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坟主剑才是唯一的。”
沈夜看向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是什么？”
女人沉默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奇怪。
“我？”
“我是你祖奶奶。”
沈夜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祖爷爷没告诉你？”
女人说。
“我是林雪。”
“你的亲祖奶奶。”
沈夜转头看剑。
祖爷爷没说话。
“他骗了你。”
女人说。
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他才是那个想出去的人。”
沈夜手在抖。
“卧槽。”
他低低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