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刚站起来。
胸口还在流血。
林雪扶着他。
突然——
一道剑光从身后劈过来。
沈夜转身。
看见一个女人。
长得和林小渔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不对。
太冷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女人说。
沈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根本没封印她。”
女人指着林雪。
“她才是坟主。”
“你祖爷爷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沈夜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明明……”
“你明明什么？”女人打断他，“你明明把剑劈了，对吧？”
“但你劈的是假的。”
“真正的坟主剑还在她手里。”
沈夜看向林雪。
林雪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没有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女人冷笑，“你骗得了沈夜，骗不了我。”
“我是林小渔。”
“真正的林小渔。”
“不是她分出来的魂魄。”
“我是独立的。”
“一直被封印在剑里。”
“直到刚才。”
“你劈碎了封印。”
“我才出来。”
沈夜彻底懵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这也太离谱了。”
“你说是就是？”
“证据呢？”
女人抬手。
手心出现一道剑痕。
“这是你祖爷爷留下的。”
“他说，只有你看到这个，才会信。”
沈夜盯着那道剑痕。
确实和祖爷爷的剑意一模一样。
他转头看林雪。
林雪在发抖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夜说，“你们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“谁都没骗你。”女人说，“林雪也不知道自己是坟主。”
“她以为自己是林小渔的魂魄。”
“但其实，她是坟主的残魂。”
“你祖爷爷封印她的时候，她把自己的记忆抹掉了。”
“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。”
林雪蹲在地上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喃喃说，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沈夜看着她。
又看看女人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杀了她。”女人说，“不然她会苏醒。”
“到时候，剑坟会重新打开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沈夜握紧拳头。
“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她救过我。”
“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那你就等着死吧。”女人转身，“我走了。”
“别后悔。”
她消失在雾里。
沈夜站在原地。
胸口还在流血。
林雪抬起头。
“杀了我吧。”她说。
“我不想害你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不杀。”
“一定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沈夜说，“但总比杀了你好。”
他扶起林雪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出口。”
“然后想办法。”
林雪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沈夜说，“活着才有机会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是崩塌的剑坟。
前面还是未知。
但沈夜心里清楚——
麻烦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