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握紧砖头。
裂缝里，那只手伸得更快了。
不是一只。
是三只。
妈的。
沈逸骂了一句。
三只手，比之前那只更大。
指甲黑得发亮。
钱万贯停下刻刀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说。
“域外天魔将军，”金不换说，“三个。”
沈逸看了看地基。
阵纹才刻了三分之一。
“还能刻完吗？”他说。
钱万贯摇头。
“来不及。”他说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就打。”他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金不换说，“三个将军，你拿砖头打？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举起砖头。
砖头开始发光。
不是白色。
是红色。
像是烧红的铁。
“这什么？”钱万贯说。
“不知道，”沈逸说，“第一次这样。”
裂缝里，三只手同时扒住边缘。
裂缝扩大。
尘土飞扬。
沈逸冲上去。
砖头砸向第一只手。
砰。
手缩回去。
但第二只手抓向沈逸。
沈逸躲开。
第三只手拍向地基。
阵纹裂开一道缝。
“操！”钱万贯喊。
他冲过去补阵纹。
沈逸咬牙。
“不是吧，”他说，“三只一起上。”
金不换走过来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。
他拿出刻刀。
但刻刀太短。
只能挡一下。
沈逸看了看砖头。
红色越来越亮。
他举起砖头。
砸向裂缝。
裂缝里传来一声吼。
三只手同时缩回去。
但裂缝没合上。
沈逸喘气。
“只能挡一会儿。”他说。
钱万贯继续刻阵纹。
“还得多久？”沈逸说。
“一炷香。”钱万贯说。
沈逸看着裂缝。
三只手又伸出来了。
“一炷香，”他说，“我撑一炷香。”
他举起砖头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沈逸回头。
是钱多多。
他身后跟着一群人。
“我带了人，”钱多多说，“还有灵石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说。
“师父叫我，”钱多多说，“说你们缺人。”
沈逸看了看那群人。
全是仙界的刻阵师。
“够吗？”他说。
钱多多笑了。
“三十六个，”他说，“够刻完阵纹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开工。”他说。
刻阵师冲上去。
钱万贯指挥。
地基上，阵纹开始飞速延伸。
裂缝里，三只手再次伸出。
沈逸举起砖头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砖头红光更亮。
他冲上去。
砸。
砰。
一只手缩回去。
但另一只手抓向他。
沈逸躲开。
砖头砸向地面。
轰。
地面裂开。
裂缝里传来怒吼。
“快了，”金不换喊，“还有半炷香。”
沈逸看了看地基。
阵纹已经刻到一半。
他咬牙。
“撑住。”他说。
突然。
裂缝里伸出一个头。
不是手。
是头。
巨大的头。
眼睛是红色的。
沈逸愣住。
“域外天魔主将。”金不换说。
沈逸握紧砖头。
“妈的，”他说，“又来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