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者说话算话。
管饭。
沈默吃了三碗。
“你饿死鬼投胎？”守护者坐在对面，端着杯水。
“废土城外面，能吃口肉就不错了。”沈默又夹了块烤肉，“你这边伙食真行。”
守护者没接话。
她看着他吃。
沈默被看得有点发毛。
“你盯着我干嘛？”
“我在想。”守护者说，“你这人，怎么一点都不紧张。”
“紧张有用？”沈默放下筷子，“三天后进秘境，紧张能让我多活一秒？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沈默站起来，活动了下肩膀。
“对了，你叫什么？”他问，“总不能一直叫你守护者吧。”
“叫我林姐就行。”
“林姐。”沈默点头，“那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守护者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沈默翻了个白眼。
“行吧，不问。”他说，“那这三天，我能干啥？”
“修炼。”
“炼体诀？”
“对。”
守护者站起来，走到墙边，按了下什么。
墙壁裂开，露出一间密室。
里面放着各种器材。
杠铃、沙袋、重力室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愣住，“这废土城，还有这种地方？”
“废土城比你想象的复杂。”守护者说，“这三天，你就在这儿练。”
“练到啥程度？”
“至少把入门篇练完。”
沈默看了看那些器材。
又看了看自己。
“入门篇要多久？”
“正常人，三个月。”
“那你让我三天练完？”
“你不是正常人。”守护者说，“你是唯一能练炼体诀的人。”
沈默无语了。
不是吧。
这压力也太大了吧。
但他还是走进密室。
第一天。
沈默炼体诀。
炼得浑身酸痛。
肌肉像要裂开。
但他没停。
守护者偶尔来看一眼。
“还行。”她说。
“就还行？”沈默喘着气，“我感觉快死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第二天。
沈默继续炼。
身体开始适应。
炼体诀的运转越来越流畅。
他能感觉到力量在增长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。
“废话。”守护者在门口，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护着你。”
“那你为啥护着我？”沈默问，“就因为炼体诀？”
“对。”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守护者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但我现在不能说。”
沈默没追问。
他继续练。
第三天。
早上。
沈默从重力室里走出来。
浑身是汗。
但他眼神亮得吓人。
“练完了？”守护者问。
“入门篇，差不多了。”沈默说，“感觉能打十个昨天的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守护者递给他一个背包。
“里面是干粮和水。”她说，“秘境第二关，不知道要多久。”
“你呢？”沈默问，“你不进去？”
“我不能进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守护者。”她说，“我的职责，是守住秘境入口，不是进去。”
沈默没再问。
他背上包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他们走出房间。
废土城的街道上，人不多。
但沈默感觉到，有人在盯着他。
“周海的人？”他低声问。
“对。”守护者说，“别管他们。”
他们走到秘境入口。
铁门还在。
但周围多了不少机械教的人。
周海站在门口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。
“哟，沈默。”他说，“真来了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沈默说。
“嘴硬。”周海摇头，“进去吧，反正你出来的时候，也得死。”
沈默没理他。
他走到铁门前。
守护者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沈默推开门。
走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黑暗。
然后亮光。
沈默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大厅里。
和第一关差不多。
但墙上多了十道门。
每道门上都刻着数字。
1到10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第二关：十门试炼。”
“每道门后，有一个敌人。”
“击杀敌人，获得钥匙。”
“集齐十把钥匙，通关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，来吧。”
他走向第一道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铁甲蜥蜴。
比外面的大三倍。
沈默笑了。
“老朋友啊。”
他冲了上去。
一拳。
铁甲蜥蜴碎了。
钥匙掉在地上。
“这么弱？”沈默愣住。
但下一秒。
第二道门自动打开。
里面走出一个男人。
穿着机械教的袍子。
“你好，沈默。”他说，“大主教让我带句话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——你活不过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