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他说喜欢我。
搞毛啊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喜欢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走近一步，“你是我的人。”
我后退。
“别过来。”
他停住。
“玉棠。”
“你利用我，现在又说喜欢我？”
“我利用你，是因为太后。”他说，“但喜欢，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玉佩呢？”我问，“那个刻着‘棠’字的玉佩，到底是谁的？”
他沉默。
“说啊。”
“那是，”他顿了一下，“我母亲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先太后。”他说，“她生前留给我的，说将来给我喜欢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为什么刻着‘棠’字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看着我，“我母亲的名字里有个‘棠’字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叫李棠。”他说，“所以玉佩上刻的是她的名字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那太后呢？”我问，“太后说那是先帝给她的信物。”
“她骗你。”他说，“太后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她想要那块玉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玉佩里藏着秘密。”他说，“关于先帝的死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只知道，太后一直在找它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给我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看着我，“我想保护你。”
“你保护我？”我冷笑，“你利用我，监视我，现在说保护我？”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承认我利用你，但我也在保护你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“从你救太后的那天。”他说，“我就知道，你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玉棠，相信我。”他说，“太后不是好人，她一直在利用你。”
“那沈玉莲呢？”我问，“她也是太后的人？”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她也是太后的人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警告我小心太后？”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她在演戏。”
“演戏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太后让她来试探你，看看你知不知道玉佩的秘密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黑影呢？”我问，“是你吗？”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暗中保护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玉棠，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会保护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妈的。
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“那你现在想做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我想，”他说，“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“离开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离开皇宫，离开太后，离开所有人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他说，“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你是皇帝。”
“皇帝也可以走。”他说，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玉棠，跟我走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就走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犹豫了。”他说，“太后很快就会知道我们见面，到时候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说，“相信我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跟你走。”
他笑了。
“走。”
他拉着我的手，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。
门突然开了。
太后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我们。
“去哪？”
我愣住了。
皇帝也愣住了。
“母后……”
“别叫我母后。”太后说，“我不是你母后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姑姑。”太后说，“你母亲是我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
“玉佩的秘密，”太后说，“就是关于你母亲的死。”
皇帝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母亲，”太后说，“是被我害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