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手里的刀。
他说他是我爹。
“你疯了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。
“你才多大？”我说。
“我比你大十岁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怎么可能是我爹？”
“……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了。
“我是你爹。”他说。
“你娘……”
“她是我妻子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回头看了一眼沈老爷。
沈老爷也在看着我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沈老爷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爹没死。”
“他改了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你娘要杀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娘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你娘不是好人。”大哥说。
“……”
“她偷了沈家的地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还想杀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我杀了她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发冷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杀了你娘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不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……”
“是误杀吗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我是故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们到底谁在说真话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大哥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娘偷了地契。”
“她还想杀我。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你娘……”
“她是你娘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她还是个坏人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手里的刀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是你爹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没有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沈砚之呢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是我娘的儿子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他是……”
“你娘的私生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不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我转头看着沈砚之。
沈砚之也在看着我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沈砚之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是你娘和别人的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爹告诉我的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爹呢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谁杀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。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心里发冷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骗你。”大哥说。
“是保护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保护我？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我娘？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她该死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是什么人？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女儿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不想让你恨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我现在恨你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杀了我？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……”
“原谅我？”
“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手里的刀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先放下刀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不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这就是真相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不。”我说。
“还有更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……”
“她是不是你杀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是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娘是个坏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我还是恨你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先放下刀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不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……”
“我想让你死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那你杀了我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不。”我说。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你是我爹。”
“……”
我放下刀。
转身离开。
身后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二妹。”
“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我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