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没睡踏实。
凌晨三点。
楼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他翻身起来，手已经握住剑柄。
林雪也醒了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渊说，“你待着别动。”
他摸到门口。
走廊里有人在跑。
脚步声很乱。
然后——
“砰！”
枪响。
沈渊心里一沉。
不是吧？
他推开门。
走廊尽头，一个男人倒在血里。
光头站在旁边，手里攥着枪。
“你他妈还敢来？”光头看见沈渊，脸都扭曲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沈渊问。
“这王八蛋想偷晶核。”光头说，“被我抓了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晶核在哪？”
“库房。”光头指了指楼下，“王哥锁着呢。”
沈渊点头。
“那你处理吧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光头却叫住他。
“喂。”
沈渊回头。
“你最好别打晶核主意。”光头说，“王哥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渊说。
他回到房间。
林雪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偷晶核，被毙了。”沈渊说。
“离谱。”林雪说，“这才几天啊。”
沈渊没接话。
他脑子里在想一件事。
晶核。
王哥手里有晶核。
而且不少。
不然不会专门锁起来。
他需要晶核。
剑意卡在89%，就差临门一脚。
但硬抢不行。
王哥有枪，手下人多。
得想个办法。
天亮了。
沈渊去东边巡逻。
路上遇到方晴。
“你昨晚听见枪声了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听说死人了。”方晴压低声音，“王哥那边不太平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有人想跑。”方晴说，“被拦下来了。”
沈渊愣了一下。
“跑？”
“对。”方晴说，“这地方不对劲。有人夜里听到楼下有怪声，不是丧尸。”
沈渊心里一紧。
怪声？
他想起昨天晚上的直觉。
这据点果然有问题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方晴说，“我觉得王哥在瞒着什么。”
沈渊点头。
巡逻结束。
他回到楼里。
王哥在客厅坐着。
看见沈渊，招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沈渊走过去。
“昨晚的事，你知道了吧？”王哥说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人偷晶核。”王哥说，“我杀了他，你没什么意见吧？”
“没意见。”沈渊说，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王哥笑了。
“你比光头懂事。”他说，“这样，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今晚跟我去个地方。”王哥说，“有批货要搬。”
沈渊心里一动。
“晶核？”
“聪明。”王哥说，“外面有个仓库，里面全是晶核。我一个人搬不完。”
沈渊沉默了两秒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王哥拍拍他肩膀。
“晚上十点，楼下集合。”
沈渊转身离开。
心里却在盘算。
仓库？
全是晶核？
这太巧了。
但不管真假。
他必须去。
晚上十点。
沈渊下楼。
王哥已经等着了。
旁边还有两个男的，都带着枪。
“走吧。”王哥说。
一行人出了据点。
外面黑漆漆的。
沈渊握紧剑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王哥突然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沈渊抬头。
面前是一栋废弃的商场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乎乎的。
“晶核就在二楼。”王哥说，“走。”
沈渊跟着进去。
刚走两步。
身后传来关门声。
“砰！”
沈渊回头。
门被锁了。
王哥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钥匙。
“你他妈阴我？”沈渊说。
“不是阴你。”王哥笑了，“是给你送份大礼。”
他指了指楼上。
“上面有只变异体。”王哥说，“杀了它，晶核全是你的。”
沈渊瞪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王哥说，“我需要人帮我清怪。你死了，我少个麻烦。你赢了，我白捡晶核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你没得选。”王哥说，“要么打，要么死在这。”
沈渊咬牙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王哥摆摆手。
“祝你好运。”
说完，他带人走了。
沈渊站在黑暗里。
头顶传来低吼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握紧剑。
来吧。
大不了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