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张照片。
顾北辰他妈。
搂着苏婉。
笑得跟亲闺女似的。
“下周订婚。”
四个字。
像刀子。
我抬头看顾北辰。
他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说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妈。
跟你女朋友。
下周订婚？”
“顾北辰。
你真行。”
他急了。
“小满。
我跟苏婉没关系。
这肯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误会？”
我指着屏幕。
“你妈亲自发的。
误会什么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手机又响了。
苏婉发来一段语音。
我直接点开。
“北辰哥。
阿姨说下周订婚。
你记得来哦。”
声音甜得发腻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不是说。
你跟她没关系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打电话问我妈。”
电话接通。
免提。
“妈。”
“你跟苏婉怎么回事？”
那头沉默。
然后他妈的声音。
“北辰啊。
苏婉是个好姑娘。
你俩挺配的。”
“妈！”
“我跟她没关系！”
“没关系？”
他妈笑了。
“那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是谁的？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顾北辰愣住。
“什么孩子？”
“苏婉怀孕了。
说是你的。”
“北辰。
你都三十了。
该负责任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是你的？”
他摇头。
“不是。
我跟她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那你妈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他沉默。
我站起来。
“顾北辰。
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他妈能不能。
把话说清楚？”
他拉住我的手。
“我查。
我明天就查。”
“你给我点时间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时间？”
“我给你多少时间了？”
“每次都是这样。”
“苏婉一出事。
你就跑过去。”
“现在连你妈都站在她那边。”
“我算什么？”
他低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笑了。
又是对不起。
“顾北辰。
咱俩算了吧。”
他抬头。
眼睛红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“你他妈告诉我。
为什么不行？”
他走过来。
抱住我。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
“从高中到现在。”
“就你一个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你爱我的方式。
就是让我一直等？”
“等你处理苏婉。
等你妈同意。
等所有事情都解决？”
“顾北辰。
我等够了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给我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
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三天后。
要是还这样呢？”
他沉默。
我笑了。
“你看。
你自己都没把握。”
我走了。
这次他没追。
回到家。
我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响了。
苏婉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姐姐。
下周订婚。
你来吗？”
我没回。
直接关机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顾北辰他妈。
苏婉。
怀孕。
订婚。
操。
这他妈都什么事。
我翻了个身。
眼泪掉下来。
不是吧。
又哭了。
我真服了。
这日子。
没法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