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。
停车场。
空荡荡。
但有声音。
嗡嗡嗡。
像机器在运转。
“在那边。”
林越指了个方向。
我顺着看过去。
角落里有光。
蓝色的光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
我小声嘀咕。
顾北辰握紧我的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。”
我嘴硬。
手却在抖。
我们走过去。
光越来越亮。
然后我看见。
一个巨大的装置。
像个心脏。
在跳动。
“这就是系统核心？”
我问。
林越点头。
“毁掉它。”
“一切就结束。”
我盯着那个东西。
它像是有生命。
在呼吸。
在看我。
“怎么毁？”
顾北辰问。
“用碎片。”
林越拿出一个东西。
是碎片。
沈念的那个。
“你什么时候拿到的？”
我惊讶。
“刚刚。”
“她掉在地上的。”
林越递给我。
“你来。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
我看着碎片。
蓝色的。
在发光。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按上去。”
“像按按钮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伸手。
手指碰到核心那一刻。
世界安静了。
然后。
爆炸。
不是真的爆炸。
是信息。
无数画面涌入脑海。
我看见。
沈念。
林越。
还有我自己。
在不同的时间线。
做不同的事。
我看见。
裂缝是怎么产生的。
是系统。
它故意打开的。
为了抓人。
抓像我们这样的人。
当棋子。
当钥匙。
当祭品。
“妈的……”
我骂了一句。
手收回来。
核心裂开。
然后。
有东西从里面出来。
是沈念。
不。
是另一个沈念。
穿着白裙子。
在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她说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我问。
“我是系统。”
“也是沈念。”
“也是你。”
“我们是一体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顾北辰挡在我前面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苏棠。”
“她不是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着那个沈念。
“那她是什么？”
“是投影。”
林越说。
“系统的投影。”
“它想跟你谈判。”
沈念笑了。
“谈判？”
“不。”
“我是来告诉你们。”
“毁掉核心。”
“裂缝会扩大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“包括你们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不毁？”
“不毁。”
“留下来。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
“我会给你力量。”
“让你成为新的守护者。”
“不是三年后。”
“是现在。”
我看着顾北辰。
他摇头。
“别信。”
“她在骗你。”
我不知道。
我真的不知道。
但就在这时。
又有人来了。
是未来的我。
从裂缝里走出来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
她说。
“她在说谎。”
“毁掉核心。”
“我会消失。”
“但你会活下来。”
“真正的活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