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颠簸。
我盯着那块令牌。
背面刻着三个字——“北境军,叛”。
和顾衍之给我的那块,正面一样,背面完全不同。
他给我的是“北境军,忠”。
“明白了吧?”
黑袍人笑了笑。
“你丈夫骗了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顾衍之的父亲,不是被冤枉的。”
他凑近我。
“他真叛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证据呢?”
“令牌就是证据。”
他拍了拍我的脸。
“忠字牌是假的,叛字牌才是真的。”
“顾衍之给你看的那块,是他自己刻的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你蠢。”
他冷笑。
“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。”
“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查什么?”
“查真正的军火在哪。”
“查到了,我告诉你全部真相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凭你现在在我手里。”
他往后一靠。
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卧槽。
确实没有。
“行。”
我咬牙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你要先放我走。”
“不急。”
他掀开车帘。
“先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马车继续往前。
我闭上眼。
顾衍之,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?
妈的。
这案子越来越乱了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停了。
我被拉下车。
眼前是一座废弃的军营。
“这是哪?”
“北境大营旧址。”
黑袍人指了指。
“你丈夫的父亲,就是在这被杀的。”
“尸体呢?”
“烧了。”
“什么都没留下?”
“留下一封信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。
我接过来看。
字迹很乱,像是临死前写的。
“军火藏在……狼头山下。”
落款是一个“顾”字。
“这是真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黑袍人耸肩。
“所以让你查。”
“你查军火,我查真相。”
“成交。”
他把令牌塞回我手里。
“拿着,当信物。”
“你要我怎么做?”
“回京城。”
“继续和顾衍之演戏。”
“查到了,用这块令牌联系我。”
“我怎么找你?”
“我会找你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我叫住他。
“赵铁柱呢?”
“死了。”
他头也不回。
“内鬼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赵铁柱……真是内鬼?
那顾衍之知道吗?
还是……顾衍之派他来试探我的?
我攥紧令牌。
这事,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