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盯着手机屏幕，那条短信像根刺扎进心里。
“顾北辰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她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瑶顶着黑眼圈到公司。
刚进电梯，碰见顾北辰。
他看了她一眼：“没睡好？”
沈瑶嗯了一声。
电梯里就他俩，气氛有点怪。
顾北辰突然说：“我查了那个号码，是临时卡，没实名。”
沈瑶一愣：“所以查不到是谁？”
“嗯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我知道是谁发的。”
沈瑶心跳加速：“谁？”
“李副总的人。”顾北辰语气平淡，“他想离间我们。”
沈瑶皱眉：“离间？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怕我。”顾北辰嘴角一勾，“怕我手里那些证据。”
电梯到了。
沈瑶走出去，回头看他：“那你那个朋友呢？是谁？”
顾北辰表情僵了一下：“以后告诉你。”
说完他走了。
沈瑶站在原地，心里骂了一句：卧槽，又卖关子。
上午开会，张伟居然没刁难她，反而笑嘻嘻地说：“沈瑶，辛苦了，项目进展不错。”
沈瑶觉得不对劲。
果然，会后张伟把她拉到一边：“我姐夫说了，只要你配合，升职加薪不是问题。”
沈瑶冷笑：“配合什么？”
“你别装傻。”张伟压低声音，“顾北辰那点破事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他以前有个女朋友，后来莫名其妙失踪了，你猜为什么？”
沈瑶心脏一紧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张伟嘿嘿一笑：“我就是提醒你，别被他利用了。”
说完他走了。
沈瑶站在走廊里，脑子嗡嗡的。
不是吧？
顾北辰说的那个朋友，是他前女友？
她掏出手机想给顾北辰打电话，又犹豫了。
万一张伟说的是真的呢？
我真服了，这都什么事啊。
下午，沈瑶去找顾北辰。
办公室门开着，顾北辰正在打电话。
她听见他说：“……那件事别再提了，我不想她卷进来。”
沈瑶敲门。
顾北辰挂了电话，看她：“有事？”
“你那个朋友，是不是你前女友？”沈瑶直接问。
顾北辰脸色一变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张伟。”沈瑶盯着他，“他说她失踪了，跟你有关。”
顾北辰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：“她不是失踪，是死了。”
沈瑶愣住了。
“三年前，她也是这家公司的员工。”顾北辰声音低沉，“她发现了李副总他们的账目问题，然后出车祸死了。”
“警方说是意外，但我知道不是。”
沈瑶后背发凉。
“所以你帮我，是因为我像她？”
顾北辰点头：“一开始是。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他看着她：“沈瑶，你跟她不一样。你比她更狠。”
沈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害怕。
她转身要走。
顾北辰叫住她：“小心张伟，他姐夫最近在活动，想把我拉下来。”
沈瑶嗯了一声，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，她掏出手机，又收到一条短信。
这次不是匿名。
是李副总直接发来的：
“沈瑶，晚上八点，蓝湾咖啡，聊聊顾北辰的事。你一个人来。”
沈瑶盯着屏幕，手心出汗。
去，还是不去？
她深吸一口气，回了一个字：
“好。”